“造孽啊你个贱人,你可是把我老亓家的人都丢干净了!”
亓老婆子是跟着亓洪伟一起来的,还没听完小寡妇说话就直接开骂了。
亓洪伟过来之后,还有些没听明白。
直到他听他奶奶骂人了,才知道他妈真是破鞋!
“你丢人不丢人,不是说了只要钱要票,不给玩的吗?”
“你这样的脏东西怎么就不死?”
“人家都骂我破鞋崽子,你个坏女人!”
“……”
聂淑萍满脸流泪。
婆婆骂她,她向来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忘了。
她也是为了这一家子啊,可现在当看到自己的儿子也骂自己,她伤心极了。
“洪伟啊,我都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
“别埋汰我,我可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娘!”
“……”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在他来的路上,那些人说他又多了一个亲爹是什么意思了?
他能被人指着他的鼻子挨骂,都是因为他娘做这种丢人的事儿!
说着话,亓洪伟当场就对着聂淑萍连打带骂还时不时的踹几脚。
“流血了!”
原来就在亓洪伟推搡打骂的过程中,聂淑萍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而她瞬间就觉得肚子抽抽的疼,下意识的变腰抱着肚子。
保卫科长使了眼色让人拉开了亓洪伟:“怎么回事?”
“不会是……”
“送医院!”
眼看着小媳妇当场流血了,那都是先救人为主。
把聂淑萍送去医院才知道她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谁的?”亓老婆子倒三角眼都快成竖瞳了,那恨意就差把小媳妇儿生吃了。
“不是我的,别打我的主意!”
副主任当即表示不可能是他的,满打满算他们也才在一起半个月。
绝对不可能弄出来一个多月的怀孕来。
小媳妇躺在床上流泪。
“聂淑萍你最好配合,不想在单位里安稳的,我们就把你们的事儿转送到派出所。”
等去了派出所,可就不是只配合的事了。
聂淑萍想了好大一会儿,还盘算了日子。
只能开口。
“不是副主任的,其实是王小查的。”
“哪个王小查?地址?单位?”
“他以前是单位的电工,后来去了劳改农场劳改去了,你们放心,他改好了,刚出来一个多月,正好配上我有孩子的日子。”
“……”
这家伙是配不配得上的原因吗?
刚从劳改农场保外治病出来的王小查:……玛淡!
他玛的他在劳改哪里有空弄块肉出来?
王小查从劳改农场出来两个月了。
但他低调的不行,甚至连同大院的人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吃饭什么的都是在屋里,出去也都是瞅着院子里没人的时候。
还是保卫科的人上门请他来配合,家属院的人才知道他竟然出来了。
“死刑犯这么快就能出来的吗?”
“人家有人呗!”
“这人还真是挺有的,别的死刑犯坟头草都好几丈高了吧,他这竟然没事人似的还能搞大小寡妇的肚子。”
“所以还得有靠山啊!”
“……”
被带走的王小查就和吃了十几个苍蝇似的。
再回来的时候,他家门前不远处就有不少人围着指指点点的。
他知道,他低调的日子结束了。
*
夜里。
轧钢厂家属院里。
陆文斌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媳妇儿姜灿。
两人小声的说着话。
姜灿惊奇的不行:“这人这事还真能扯到一块了?”
“事在人为,不过在外面可别提,一个字儿也不行。”
姜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大肌:“我又不傻,就连爸妈还有大伯和伯娘我都没说。”
“真是我聪明的乖媳妇!”
“那是!”
姜灿安心极了。
就从听说王小查要出来之后,她就一直不安稳。
只是陆文斌当时说不会让他有空来找麻烦的,姜灿还有点不敢相信。
没想到她男人真的办到了!
“文斌你怎么做到的,能说吗?
要是不能说的话就不说,我不听也行的。”姜灿小声的问。
她可是太好奇了。
又怕陆文斌做的事情是秘密,那样的话,她就不听了。
陆文斌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肉道:“还记得宋彩霞的弟弟吗?”
“宋大宝?”
“恩,就是他,他家里可没有多富有的亲戚,但那个时候的宋大宝突然有了200块钱。”
刷!
姜灿坐了起来。
说起这个,她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