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不计任何代价得到我的尸体,烧掉它,然后……”你顿了顿。
欲望在这时升起,你想要零壹,你要完完全全得到他,他也确实是属于你的。
你必须、必须拥有他。
这也意味着你要放手了。
“去死吧。”
你清晰地吐出这个词。
零壹如释重负,露出一个放松释然的笑容。
你牢牢抓住了他,也纵容了他的软弱。
你……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是非对错第一次模糊了界限。
心情转好的零壹哼着歌,你余光看见零壹拿着铅笔随手在餐巾纸上写写画画,零壹注意到你的眼神,大方地展示给你。
嗯……你不好说那是什么。把披萨顶在头上的狗和木乃伊?
“这是你。”零壹指了指披萨狗,“这是我。”又指了指木乃伊。
你把他的画拿过来按在方向盘上仔细看,断定罗杰斯本人一定没有艺术细胞。
但是零壹是零壹,所以———
“画得不错。”
你把画还给他,零壹难压嘴角,接回来继续涂涂抹抹。
你或许也应该有个爱好,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你没有多少真正的空闲时间可以做到让大脑什么也不想,你甚至觉得每天的时间不够用。零壹此时的心情因此显得格外珍贵,你认为自己有义务守护他这个没什么价值的小爱好。
“我喜欢你把盾牌画成披萨。”你违心地说。
“这不是意大利肠,是阴影。”零壹解释说,掩饰不住地发出得意的哼哼声。
“这可是价值五十美元的画……”你听见他嘀咕。
既然你听见了,那你非追问不可。
他没打算认真瞒你,而且还挺自豪的,“我们和朗姆洛巴恩斯一起的时候,我在网上画了点画卖,卖的挺好的!”
“真的?画什么的?”
零壹脸上露出没想好退路的迟疑,接着演化成一种笃定你不会掐死他却不敢告诉你的心虚。
你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一开始画的是你……”他极有先见之明地捂住脑袋,抵挡你单手的拳打脚踢,“然后就是罗杰斯了!是他和斯塔克!”
“什么???”
“我画的是……成人漫画……主角是……罗杰斯和斯塔克……卖了……好多钱……”零壹察言观色开始装可怜,“你也知道那时我们连饭都吃不上……”
吃不上个屁啊!你们明明都是花朗姆洛的钱!要不他能总把亏本生意挂在嘴边?
你猛砸方向盘,车子竭尽全力发出一声变调的汽笛。
“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朗姆洛买了几本给他的朋友们,巴恩斯一本也没买。没有别人,其他都是在网上卖的,现在也没再画了,我发誓!”
所以只有你不知道吗?!
你有点脸热,原来是气红温了。
零壹跪在座椅上絮絮叨叨地忏悔。
“每本我都画be了并且画死一个,因为死两个会被人说双死即he……”
“这太诡异了兄弟。”你忍不住打断他,“居然有人会喜欢看这个。”
诡异!诡异!你忍不住在心里叨咕。
“你不许画了!”你忍不住大叫。多少钱都不行!
零壹可怜巴巴地满口答应。
不过,你看着双手合十的零壹转念一想,他需要在这段你不在的时间找点事做,以防他胡思乱想。
“算了你接着画吧,我完成任务回来要验收。但是——”
你狠狠揪住零壹的脸颊拧了一圈,伴着他嗷嗷叫的声音你怒吼:
“别再给我画俩男的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