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壹沉默了。
零壹开始挠你。
电流再次通过他的指尖打进你的身体。
不过这次你任意它一路流窜至脸上,就像启动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你张开嘴,顺着感觉嘴角扬起,一串爽快的笑声从胸腔传来。
“哈哈……停下、停下!零壹……哈哈哈!”
你的双腿终于落地,推搡着零壹作乱的双手,你们踉踉跄跄走到最近的长椅上,坐着直到很长一段时间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零壹停下笑,忧郁不安重新爬上他的眼睛,他揣揣不安地看向你,他想开口说话,却迅速扭过头去。
你的笑意也慢慢淡下去,眼底冷意渐深。
“零壹。”
此时的你是九头蛇队长,果断地下达命令和执行任务才是你应该做的。
“去买个焦糖海盐冰淇淋。”
零壹毫不犹豫地站起来,然后俯下身亲吻你的眼睛。
“我会去做的。”他说,“永远。你说的每一句话。”
他离开长椅前的浓荫,逐渐离开你的视线隐入人群。
你挺直的腰缓缓弯下,摸了摸一层细汗的额头,抬头时锁定了园区地图上一家有餐椅的热狗餐车。
你出发前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顺着大道一路向前,路上随手借了个手机,给赫克托打电话。
“我吃完午饭就回去。”不等回答就挂断,将手机随手塞进兜里。
明明是中午,餐车还没有人排队,甚至周围的人都少了,你的四周似乎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你神色自若地走到窗口,视线先在菜单上转了一圈———嗯,蜂蜜芥末味的似乎不错———然后才落到店主身上,你动作一顿。
安东尼·斯塔克双手环胸双眼炯炯有神地瞪着你。
烤箱里的烤肠和铁板上的洋葱丁一起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烤了十八个肠你才来。”
他平静地说,臂上肌肉鼓起,一手攥着锅铲另一手攥着夹子。
“你可以为我烤第十九个吗?”
你平静地问,扒拉着菜单。
你怀疑整辆餐车可能都是一台战甲,这样的一拳可不好受。
斯塔克用夹子夹了一根肠塞进面包里,然后把大量糊了的黑色洋葱丁和番茄酱倒在热狗上,推给你。
“预制菜。”你笑了笑。
“给钱。”他真冷漠。
你掏了掏口袋,后知后觉你的全部家当都在零壹身上。
“……看在我马上就要被你们抓住的份上,能不能赊账?”
斯塔克的胡子抖了抖,接着冷漠。
“不能。”
你站在原地,看了看热狗,又看了看他。
斯塔克怎么不打你呢?还是在等同伙?
你悄悄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堵墙,身体立刻被阴影覆盖。
你深吸一口,迅速转身。
眼前是一片护眼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