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姐,我害怕。”徐晓夕身着一套鸭子睡衣挨着沐雪。
自从在剧组里见识到那些怪异的事情,现在的她完全不敢一个人睡,便搬过来和沐雪睡同一张床,想着要是发生什么,身边好歹也有个照应。
沐雪轻声道,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徐晓夕:“徐老师说已经找到天师了,明日就能抵达我们剧组里,她让我们别害怕,天师会解决好这事的。”
徐晓夕抬起脸看着沐雪,眼里的忧愁并未散去:“希望真的有用。不然我们肯定会像那些恐怖片里的人一样死于非命的。”
两人紧挨着说话,不知不觉间心慢慢安定下来,困意袭来,两人头抵着头挨着睡在了一起。
“咚咚咚”寂静的空间里,一丝丝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人的感官也会更敏感一些。
沐雪和徐晓夕同时睁开眼,声音是从窗户外传出来的,她们房间是被安排在五楼,这个点也不会是酒店请的清洗工在擦洗窗户破璃。
沐雪看着被窗帘挡住的窗户。
那声响原先还有规律,可随后急促起来,仿佛是闹了脾气的小孩,猛地捶打着窗户玻璃。
那力道大的很,照这个趋势下去,玻璃碎掉是迟早的事情。沐雪坐起身,伸手拿起床头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这木棍是她买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徐晓夕扯住沐雪的睡衣衣袖:“我怕。”
沐雪拍了拍她的手,窗户上的动静顿时停了下来。她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她转头一看,霍君芝正冷冷的看着她,她察觉到对方很不高兴。
不懂为嘛,此刻自己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被抓奸在床一般。
“雪儿姐,你在看什么呢?”徐晓夕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霍君芝豆蔻似的的指甲对她勾了勾,沐雪是不想过去的,可房间不大,她要是过去,徐晓夕看到她自言自语不得吓死?可一不过去,她又担心霍君芝会生气。霍君芝看懂了她的想法,手一挥,徐晓夕眼一翻身,昏睡了过去。
沐雪刚走过去:“你来”话还没说完。
唇上被一片冰冷给含住,沐雪惊恐的睁大眼睛,滑腻的舌尖在争夺领地,忽而一疼,口腔里能尝到血腥味。
沐雪猛地推开霍君芝:“滚。”唇上又痛又辣,她敢肯定已经被咬破皮了。
霍君芝嫣红的舌尖舔上唇上的血液:“真甜。”
“疯子,变态。”沐雪怒骂,嫌恶的用手擦了擦唇。
霍君芝不满她这个动作,眉头一蹙,语气一沉:“你是我名门正娶的妻子,碰你”而后,像是想到什么愉悦的事情,语气带着轻快,“我们还会做更亲密的事,你放心,在那方面我会给你带来快乐的。”
“你真恶心。”沐雪听出霍君芝话里的含义,浑身觉得一阵恶寒。
三番四次被说恶心,霍君芝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沐雪:“我劝你早点离开,方导已经请了天师,不然你就等着魂飞湮灭。”
“呵,你真以为我会怕?”霍君芝眼神如冰,语气丝毫不在意,“不怕死的就来。”
而后她眼睛一转盯着沐雪道:”你是我的。”
沐雪眉头紧蹙,而后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窗帘,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窗外的动静就消失了。
*
徐晓夕从床上睁开眼坐起身,惊道:“雪儿姐。”
“这儿呢。”沐雪从浴室那里探出个头,手里还拿着牙刷,嘴含白沫。
“我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还睡那么熟?”徐晓夕想起昨晚的事,自个明明是心惊胆战的,怎么就没心没肺睡过去了?还一点印象也没有?
两人刚一到剧组,就见徐岚婷和方贺身边站着一个下三眼驼峰鼻,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背上都纹着符咒纹身,神情有些诡异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
方贺看出徐晓夕眼里的疑惑,开口为两人介绍道:“这是徐老师请来的泰国大师,沙那普迪。”
徐岚婷道:“沙那大师在泰国很出名的,有沙那大师在,大伙就安心吧。”
“沙那大师,真能解决吗?”徐晓夕问出心里的担忧。
沙那普迪:“不好解决,但也不是解决不了。”声音像是一把老旧的破音箱,很是奇怪。
沐雪和徐晓夕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不请本土的天师,而是从泰国请。
拍摄如期进行,但沐雪察觉到自己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率也比平日里跳的快,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六点一到,太阳逐渐西落,要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工作人员就该收拾坐上大巴回家了。而不知道是不是今早进行得太顺利的原因,没有出现灵异事件。
方贺一直拍摄到太阳落山才收工搭乘上大巴回去。
陈家宅距离市中心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属于郊区了,一路上都是荒凉的树木和无人居住的破房。
“你怎么了?”沐雪注意到徐晓夕的脸色苍白和以往不同。
“可能是上车时我吃了一块绿豆糕,现在晕车反胃。”
沐雪从前方大包的椅背上掏出一个塑料袋:“你要是想吐就往这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