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指腹从白暂的脊背一路顺下,细微的电流感划过全身,沐雪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鼻息能闻到身侧人冷清的木兰香,沐雪一想到待会会发生什么,身躯止不住的发颤。
“你在害怕。”霍君芝的手停沐雪平坦的小腹上,“你不愿意。”
“我说我不愿意,你就会不继续吗?”沐雪咬着贝齿道。
“不。”霍君芝摇了摇头。
那一晚,沐雪很疼,她记得哭着让霍君芝停下,可对方只是轻柔的吻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女人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仿佛只有这样才令霍君芝觉得沐雪是属于自己的。
翌日
沐雪醒来,觉得全身无力,就跟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房门被推开,她看了过去,霍君芝穿着自己的白体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正端着食物:“你醒了,我给你煮了早餐,你吃点。”
沐雪:“是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虽然不自在,但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煮了红糖鸡蛋汤和蒸了冰箱里放的肉包子。”霍君芝示好的双手奉上。
见到沐雪疲惫的神色,想着自己昨夜的确是过分了些,她放软脾气道,“吃些填填肚子。”
或许是昨晚又哭的,体力耗费大,沐雪真没有力气在闹了。更何况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再闹消耗的也是自己体力没必要,沐雪相同后,便从霍君芝的手里接过早餐,三下五除二的就吃了个精光。
霍君芝见此还询问道:“要是不够,我再去煮些。”
沐雪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
吃过早餐,身子恢复了一些活力,看到霍君芝在自己眼前晃悠,她就想到昨夜这人的霸道,自己都哭着嗓子都哑了喊停,她还充耳未闻,她道:“霍君芝。”
霍君芝抬眼看她:“怎么了?”
“没事。”沐雪想了想,最终什么都还是没说。
她从床头柜拿出手机,拨打了通讯录里联系人。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通,沐雪率先开口道:“晓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看向床上的人儿,徐晓夕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联想到昨日半晚,请来的神婆子时帮女儿驱邪,女儿癫狂双眼泛白的暴走的摸样她就害怕。
请来的神婆根本不是晓夕体内恶鬼的对手,神婆都落荒而逃说是解决不了,让她们赶紧跑。
但母女连心,她又怎么会舍得丢下自己的女儿,可徐晓夕就像是疯了一样掐住自己的脖子,力气很大,自己怎么也掰不开徐晓夕的手,窒息到都翻白眼口吐白沫了,徐晓夕还不放手,一副要要了自己命似的,现在想起都还后怕。
忽然一阵风拂过,女人昏迷时最后一幕是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逆着月光走来,看不清面容,但她能听到晓夕发出的撕吼声。
等她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医院,而另外一张病床上的女儿也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昨晚她昏迷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当看到女儿清醒过来,她就不想再追究下去。
晓夕整个人神志清醒过来,可身体上还是虚弱,但只要好好养着一段时间,身体也会恢复过来。
“晓夕没什么大事了。”
“那晓夕在你身边吗?我想跟她说点话。”
恰逢此时徐晓夕长如扇的睫毛一动,她睁开眼睛,看到母亲的第一眼虚嘘喊了一声:“妈。”
女人着急的来到徐晓夕身前担忧道:“起来了,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头还有些疼。”徐晓夕瞥过头道,“妈,你跟谁通电话呢?”
“是找你的。”女人把手机递到徐晓夕的手里。
徐晓夕看了一眼联系人,便接了过去有气无力道:“雪儿姐。”
“你还记得你回来这一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雪儿姐,是鬼童,是之前我们在黎家宅看到的鬼童,它缠上我了。”徐晓夕苏醒过来后想起自己被鬼上身的遭遇,恐惧笼罩着在头顶上。
“雪儿姐,你还记得我们在黎家宅除了看到鬼童,还有个穿着清汉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吗?是她帮了我,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已经死了。”徐晓夕哭哭啼啼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