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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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泱的一群黑袍子的家伙,他们在废弃的谷仓聚拢,没人说话,骷髅面具遮住了他们的面容,只有一个男人没有戴上银黑面具,来回踱步,碾碎地上的稻谷——
“……傲罗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说话的男巫有着一头淡黄的中发,一副瘦削深邃的面孔,可表情的狰狞和咬牙切齿破坏了原有的英俊。
他语气缓慢,但咬字尖利,像湖面寒冷的冰层,削薄危险:“我知道了……”急促的语气和脸上的笑容,令他显得有点神经质,“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对吗?”
依然没人说话。连互相对望的人也没有,一片死寂。
“我绝不容许……绝不纵容……任何人试图背叛主人……”他轻声说,“埃弗里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了,虫尾巴。”
最为矮小的食死徒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巴蒂……只有我,绝无可能背叛……”看到小巴蒂的脸色依然不善,他迅速察言观色补充,“不。除了你之外,我便是第二个不可能背叛的存在——主人赋予了我全新的手臂,如果背叛,我一定会死的!”
“是的,我当然知道……”小巴蒂走向了门口,把魔杖丢还给了他,“既然没有人愿意承认,那就由你来向主人证明忠心吧。”
虫尾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说:“不、你不能……”
“我可以接受,你们所有人都在傲罗的袭击中英勇牺牲了——但不接受有叛徒重新回到我们的队伍中。”
最后一丝光明随着他的咒语消失了——谷仓的大门被锁了起来。谷仓里,虫尾巴发出尖锐的惨叫声,仿佛他才是那个最为无辜的受害者一样,叫喊声逐渐变弱了,越来越弱,直到没有声音。
又等待了一会儿,小巴蒂才打开仓门,黑暗之中,虫尾巴哆哆嗦嗦地爬出来,魔杖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去,那只强壮的银手沾满了鲜血,他抓着一捧雪,雪便融化成血水,从他的指缝里溜走……那只手没有触感,雪和生命都和银子一样冰冷。
小巴蒂绕过他,走进了谷仓里……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最开始还是完整的,能看出来是用魔法结束的生命——再到之后的,死状更为骇人,最为可怖的还是被拗断脖子的男人,只有一点皮肉还连在肩膀上。
“我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也为了躲避摄魂怪,让自己躲在尸体里,想要骗过那些怪物……”小巴蒂说,“可是它们不是依靠呼吸来判定活人的,只要有恐惧,你胆怯了,就能成为它们的猎物。”
他踹开两具尸体,一名黑色卷发的女巫蜷缩在红色的稻谷后面。
“求求您……克劳奇大人……我不是叛徒!我只是代替我丈夫……”
“阿瓦达索命——”没有等她说完,一道绿光就结束了她的生命。像受了太大的刺激,虫尾巴对着银手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巴蒂表情冷漠地对门口瘫软着的他说,“起来,废物。能够为主人清缴叛徒,应该是你的荣幸。”
“……别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克劳奇。”还是孱弱的声音,虫尾巴压低声音,似乎生怕他听见,又不想他听不见,“主人没带你去,而是让沙菲克去了,那是因为他不会像你一样因为嫉妒心而丧失理智……”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忠于主人……沙菲克家盛产叛徒,就像埃弗里。能蒙受主人的教导,得到主人那么多信赖——最后却背叛了我们所有人,还诅咒了主人……我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再发生!”他的语气阴森,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仍旧洋溢着笑容,似乎是雀跃的。
“——我会抓到那家伙小辫子的,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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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乌姆里奇的到来,原本算是最为惬意的进餐时间,也被搅得乌烟瘴气,她总是高声地和其他老师们攀谈,仿佛自己非常热情,人缘很好一样,可实际上没多少老师想要搭理她,而她也并不在乎。
即便对斯莱特林还算不错,她咯咯的笑声还是让很多人倒胃口,斯莱特林长桌上稀稀落落的没坐多少人。
“乌姆里奇跟邓布利多很不对付。”潘西说,“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冲突——她不断在学校里改革,开除和她不喜欢的老师,已经怨声载道了。她想激怒邓布利多,抓住他的错处,把他赶下台,但都失败了。”
“邓布利多没那么傻,自己钻进她的圈套里。”达芙妮心不在焉地说,“虽然我也没有很喜欢他——但至少他的笑声没那么恐怖,而且废话没有那么多。”
“但我觉得她会成功的。”薇琪说。自从和佩格关系缓和,她就自顾自地开始参与她们之间的对话,好像过去时她一个人孤立了寝室里其他三个人一样。即便潘西并不是在跟她说,她也继续自顾自地分析:“邓布利多在乎的太多了——学校、学生、老师……可是乌姆里奇只在乎她的权力。”
“冲突迟早发生——你瞧那群格兰芬多们,每天都躁动不安,蠢蠢欲动的。”达芙妮事不关己地说。
“至少她把大块头海格还有骗子特里劳妮解决了,勉强算干了好事。”潘西非常讨厌他们。
“不过佩格你之前得罪过她,你得再谨慎一些……”达芙妮道,“她这种人最记仇了——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今天的面包太干巴了,佩格像花粟鼠一样把它们塞进腮帮子里,喝了一大口柳橙汁才勉强吞咽下去。
“唔……她应该是个坏人。”佩格说,“今天的面包也不喜欢她。”
“只是烤的时间长了些吧……”潘西心不在焉地给面包涂着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