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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痛苦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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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莫辛以最快速度抄近路返回莫瑠的房间,也花了几分钟,等到了门前已经喘不上气,差点晕厥,幸好莫翀他们紧跟在后面赶紧扶了莫辛出去救治,而泯愚则打开伞,左手做剑指状划过敕令,油纸伞泛起蓝色微光,显现出莫瑠的魂,清秀的面庞已经染上阴郁的死气,泯愚看了看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眉头紧锁,已经赶不上驱散死气,只能将魂先打回体内,出现什么问题也只能后面再解决。

左手剑指指向莫瑠身体,那枚丢了的魂茫然地回到了体内。随后赶来的莫庆贤夫妇刚好看着那一缕魂回到莫瑠体内,“道长,我女儿没事了吗?是不是可以很快醒来?”

泯愚听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魂被井里的阴气和府中秽气浸染,必定对她身体有所损害,但现在我也不敢说她会变成什么样,也不能回答你她什么时候能醒,算卦的时候你也能看到卦象,实在不妙,如果不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我不会让这缕魂回到她体内,正好太阳出来了,带她去院子里晒晒太阳,补充点阳气,可能会好得快一些。”

听到泯愚的回答,孙静琬也无法维持以往端庄典雅的贵妇形象,看着自己的女儿儿子,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为什么我们好好的会遇到这些事,一定是你弟弟害了我孩子!以后家里不准再提他们一家子,也不准和他们有任何瓜葛,我们就当没了这个亲戚了。”

等情绪发泄完后,孙静琬积累了一夜的疲惫汹涌而至,已经失去站起来的力气,莫庆贤走过去将妻子扶起,挽着她的手,拍了拍背,“都听夫人的,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以后,不管他们了。我们看看辛儿吧。”

听到丈夫的话,孙静琬才想起小儿子还累到在地,急忙过去看他。管家用力掐莫辛的人中,把莫辛痛醒了,但人还是很虚弱,面色青白。

“大家都累一晚了,昨晚没休息的仆人调班休息,我们也先回去吧。”莫庆贤扶着妻子回房,莫辛也是撑不住,回房间先休息一会。而莫翀虽然疲劳,但还是受不了家里的气氛,自己领活要去监工,跑出去透透气了。路过赌坊,想起了那个给家里带来霉运的人,觉得晦气,白眼翻上天扭头就走,可就这么一扭头,瞥见了小巷子里瘫倒的人。

莫翀心里有些不安与好奇,鼓起勇气走过去,那瘫着的人背对着天趴在垃圾堆里,衣服的布料看着好像是好料子,但被垃圾、春日雨后潮湿的泥土弄的脏污不堪,远看以为是乞子,地上还有一些散落的血迹和呕吐物,一动不动好像人已经死了。那股让人作呕的臭味把莫翀的好奇心击溃,他赶紧出小巷向路人喊着叫警官。

有好心的路人看见惊魂未定的人莫翀,安抚他与他一起去警局请警官。两名警官带着医生跟众人再次回到小巷,那里已经围着很多人了。

“散开散开!不要妨碍我们办事!”年轻的警官驱散了人群,还没靠近闻到那股怪味也眉头一皱,用手捂着鼻子。“医生,麻烦您去看看。”说完瞄了眼趴垃圾堆里的人,不再继续靠近了。

医生也闻到味道,但无奈他要确认一下人是死是活,如果活着,那总要救人。于是戴上手套拿着工具箱,先把人翻过来正面朝上,用听诊器听心跳,很微弱,但是有声音,人没死,只是不知名原因晕在这里。但看面色也不难猜出是吸大烟吸成这样,昏在路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命硬,是趴着倒在垃圾堆上,没有正面朝天,不然早被呕吐物呛死了。

但医生也看不起这种大烟鬼,他始终认为,这些东西应该是用于医学,救人性命,可就被那些黑心商贩当作娱乐商品倾销给我国,而且还害我们老百姓过上这种生活。所以很厌恶这种看见如此局势依旧控制不了自己去抽的人,也不愿给这种人提供更多的医疗帮助,冷冷起身走回警官身旁。

“就抽成这样的,人还活着,送他回家让人看着,应该劲过去了,人就醒了。”

“可这人是谁,他还昏死在这,谁知道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既然人没事,那就都散了,等他自己醒来自己回家不就完了吗。”两位警官都不想管,打算走了。

有眼尖的路人认出来这人居然是莫二爷,惊讶地说了出来。老警官离远看了看地上那人,有看了眼莫翀,“那既然这人是你叔,那就你送他回去吧。”

“可是我娘……”莫翀话还没说完,那老警官摆摆手,你是他亲戚,这里全场就你知道他家在哪,不是吗?难道你是那种看到亲戚有难也不帮的人,哎~真看不出来啊。”老警官一通道德绑架,莫翀听完话臊得两耳通红,梗着脖子点头说会送人。

两名警官看烫手山芋有傻小子接了,赶紧拉着医生快速离开,等莫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坑,但人全散开了。他想叫黄包车拉莫庆德回家,但是车夫看见莫庆德这么脏,怕拉了这一单车子脏了要清理一天,那一天就只挣一单的钱,不划算,甚至莫翀加钱都不肯接单。

问了一圈,太阳都到头顶了,正午炎热加上春天特有的潮湿,莫翀闷出一身汗来,见没人愿意送,莫翀思考一会,还是苦着脸,扶起这滩烂泥一般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去莫庆德的家。等去到那宅子,发现门外牌匾都歪了,有些污渍无人打理,还纳闷为什么没有仆人来迎接,喊了几声都没人来,把邻居吓得打开门缝观察情况,发现是正经人,才彻底打开门。

“不用喊了,大部分仆人都走了。”邻居走出来,让莫翀安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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