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个……姐夫……吧……】
【果然,嫂子只是一种称呼……没有嫂子不爱秀……】
【怎么会是男的呢……没准是个心姐那样的帅气姐姐呢?】
【那么多非公开小卡……私生、亲生和相爱一生,到底哪个身份才是真的真的好难猜啊。】
【这是可以说的吗,其实今年明月回归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状态太好了……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一看
就是被爱情滋润得油光水滑的……】
【?状态好就是谈恋爱?什么性缘脑拖出去杀了!!】
【+10086,讲真我也觉得谈了,谈就谈了呗,三十出头的人了,你总不能指着她一直孤零零的……
前阵子姐姐上综艺谈了自己的原生家庭,我真天天祈祷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真心对她陪着她给她一
个家……】
【幸福可能不是谈恋爱了,但是幸福得一个劲儿冒泡,那八成就是谈了……】
【有一说一,谈都谈了,怎么不能是复合了?!】
【放屁!!!!绝不可能!!我姐可以和任何人,就是不会跟某个南韩矮子!!我告诉你,他们早
就解绑多年了!!!】
【呵,某人都退隐多年了,别来沾边!】
【……你看你们,又急,我都没说是谁,这不是一个个都对号入座吗?】
【那么多年了,江明月的唯粉们还在对那个真姐夫破防啊……】
这波热度讨论也引起了江留月的注意,她顺着这股舆论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不光是粉丝,很多圈内
人也默认她身边是有人的,只是无人知道是谁,模模糊糊的传来传去,就是一些以讹传讹的东西
了。
不过大家对她的另一半的‘人物画像’倒是惊人的一致:年上且新潮,性格温柔但占有欲强,对艺
术有相当程度的涉猎,有钱有闲。
要不是她自从离开首尔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权志龙见过面,上次也借着乔娜的风盖住了自己的行踪,
这个人物画像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
算了,就算不指名道姓,也差不离,马上就要过年了,江留月已经在年末盘点的‘娱乐圈那些玩替
身游戏的艺人们’的榜单上看到自己了。
可惜这些人不知道她玩的不是宛宛类卿而是人鬼情未了,不然江留月相信自己能在年底的热门话题
榜单上再创新高。
回归初期的那个综艺和最近的舆论也给粉丝和大众脱敏不少,现在提起她和权志龙,评论总算不是
前些年的人人喊打,还颇有一些新人入坑,大吃特吃这一口‘东亚娱乐圈的顶级恨海情天’。
【如果她真的要一个人去给妈妈扫墓……那我情愿她和GD和好了,这种脆弱的时候我陪不到……至
少得有个人陪到吧】
【之前骂她恋爱脑,现在看来完全有迹可循,青少年时期在这样一个强大的人身边长大,怎么可能
不仰慕他 】
【歪鸡算她第二个原生家庭了吧,我苦命的小月亮,怎么总碰到这种奇葩家庭……真服了,不管
了,杨菊花去死一死好不好】
【说实话她现在也已经三十多了,与其在国内跟那些人精来回拉扯被吃绝户,还不如找个知根知底
的呢,至少那位是真的有钱,谈的时候对她那也是真好,三不五时的秀恩爱秀的人头皮发麻,也就
是公司不给公开没有一个官方背书了,实际上谁不知道他们俩谈过】
【怀念原来的YG family……】
【这俩人能不能上一次《再见爱人》球球了】
【球球+100000000】
舆论的回暖让江留月也在社媒上逐渐释放了一些信号,比如自己在家炖了土豆脊骨汤,做了紫菜包
饭,比如在演唱会的时候也会回应一下韩国粉丝的话,用韩语随意说几句话。
“我们慢慢来吧。”
江留月半梦半醒的搂着哥哥的脖子,她太喜欢权志龙的长发了,脸埋在他的颈窝,手扯着她的头发
绕在手指头上玩:“这一次我们会早点和好的。”
她在权志龙的脸上亲了一口,天气逐渐变冷,暖气一时之间还没供上,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花褥子,
身上是蓬松柔软的羊绒毯,两个人裹着的身体热乎乎的。
“有多早。”
权志龙捋开她的头发,大拇指摸了摸她的嘴唇,江留月含糊的说:“要早三年。”
权志龙没忍住笑了,怀里的人已经有些要睡了,他捋着她的后背把人搂在怀里亲,江留月都要睡着了还要挣扎着问他:“我厉不厉害,志龙哥。”
“厉害,”权志龙亲她的额头:“我们乖乖好厉害。”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低沉又缱绻,听得人耳朵都要酥掉。
江留月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躲了躲她哥的气息,不多时就呼吸匀称。
等她睡熟了,权志龙将被子给她掖好,又将毯子搭在被子上,自己起身穿了睡袍,先把散落在地上
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归置好,才去洗手间洗了个脸,清醒了一下。
首尔下了雪,雪又厚又重。
录音室里烟雾成灾,烟灰缸里烟蒂都冒了尖,权志龙满脸胡渣的盘腿坐在转椅上,无名指和中指夹
着烟,表情严肃到骇人的在开会。
他在角落里站着,双手环胸看着2021年的自己,没有试图加入这场对话传递讯息,也没有让权志龙
出来聊聊,而是就那么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Bigbang的新专辑筹备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四人专辑,看似少得是一个人,
其实少的何止是一个人呢。
权志龙其实都快忘记自己当初的心情了。
人大抵是会美化模糊自己曾经的痛苦的,也可能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总之回忆起来的话,是那些
日子不知道怎么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会议室里甚至只有三个成员。
此时的崔胜铉,没有退出的决心,也没有站出来的勇气。
他钻在自己的乌龟壳里,不肯出来。
“你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
人都散去,权志龙皱着眉头问自己。
2024年的权志龙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忘了。”
“……这事儿也能忘?”
对方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后面发生的事情更多。”
权志龙说。
他看对方沉默,忽然问道:
“怎么了,害怕吗?”
“要放弃吗?”
其实放不放弃,都不重要。
因为Bigbang的这张专辑,注定因为一团散沙,毫不作为的公司,人心涣散,各怀心思的队友以及
命运荒谬的推手而流产。(注:bigbang曾在2020年预计以团队形势出席科切拉音乐节,并有传闻
是制作了团队mini专辑,这也被视为bigbang的回归预热,一旦当时造势成功,极有可能借此打个
翻身仗,后因众所周知的原因科切拉取消)
当然,此时2021年12月的权志龙,并不知道这些。
他正在为组合的新专辑殚精竭虑,压上自己的职业生涯要进行孤注一掷的爆破。
他严苛到近乎冷酷的态度,火药味浓厚的语气,飞速消瘦的身体,都是这场爆破的养分。
权志龙是有自信的,这种自信到底是来自于‘我一定会成功’还是来自于‘我必须成功’,他早就
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去做,如果不做,自己会抱憾终身,至于做了之后结果如何,他决定不了,但他
可以接受。
“你也觉得,bigbang应该停在曾经的位置吗?”
权志龙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他看着未来的自己,轻声问:“……我可不是这种人啊。”
权志龙沉默不语。
他已经知道结局了。
Bigbang的最后一次回归,已经站在kpop的最高峰了,之后再无论如何努力,似乎都不太可能超越过去。
那种辉煌、璀璨,就像是抛物线的最高点,如果不静止,就是下坠。
权志龙听见风声,呼呼的风从他的耳边吹过,他在这条路上急速的奔跑,肺部无限膨胀,血腥味从
喉咙窜到嘴里。
“如果我跟你说,会失败,你会怎么做?”
他不该问的,但他还是问了。
他问过去的自己。
也问现在的自己。
“那还是要做啊。”
2021年的权志龙回答他。
他叼着烟,邋里邋遢的蹲在椅子上,头发乱蓬蓬的,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简直像个流浪汉,说话
的语气,带着一点无所吊谓的轻浮:
“失败还是成功,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我只是想要个答案。”
他跳下了椅子,趿拉着自己的鞋走到了窗户边,伸手拧开了窗户,推开窗户的瞬间,夹杂着雪花的
风窜进来,扑在权志龙的脸上,他冷得一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讨厌下雪天。
甚至有些畏惧。
年轻的他却不同,他眯着眼睛感受寒风,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寒意。
“你有答案了,我没有,我的答案得自己去找。”
他抽了一口烟,淡褐色的眼睛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
“也可能,我早就有答案了,但我不死心,我要去验证。”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权志龙想。
他们不理解他人,有时候也不理解自己。
“你的答案是什么呢,权志龙。”
他问自己。
他做了太多张卷子,有时候连问题都看不懂,只能凭借本能写上答案。
可现在他说,他早就有答案了。
权志龙看见年轻的自己抽着烟在笑。
他说:
“人生就是有上坡也有下坡,少年啊。”
冷风一阵阵吹进来,雪花飘飘洒洒的覆盖住首尔黑色的街道,偶尔有车辆经过,灯光下雪花密密如
织。
权志龙恍然原来距离那个冬夜,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梦游廊和长时间的所谓穿越模糊了他对时间的概念,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变得模糊,他有时候也会忘
记自己是谁。
他将自我视为异己,一次又一次拿起尖锐的权柄,试图抹杀。
他好像不能接受过去的自己是自己。
有一些回过头去才能看到的愚蠢、轻率、傲慢、自私,也有一些令人羞耻的狂妄、中二、浅薄与轻
浮。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呢。’
‘此刻的我才是最好的我。’
权志龙陷入混沌与自我怀疑,他想把罪孽和错误都推在过去的自己身上,也高高在上的嘲笑和轻视
过去的自己。
他不想让2021年的自己和江留月多接触,甚至不愿意让他们见面。
他明知接下来的两年里,自己的路不好走,会痛苦,会迷茫,甚至会绝望与怨恨这个世界。
他也保持着缄默。
他不想让过去的自己得到来自于江留月的爱。
他好嫉妒。
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江留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来到首尔。
权志龙是半夜突然烧起来的,他病得厉害,连摸手机求救的力气都没有,话也说不出来,手指头抬
起来都觉得骨头缝里钻心的疼。
他在火里面烧过又丢进冰里面泡,可能真的太痛了,他意识模糊的张开嘴,嘴唇嗫嚅着,发出很微
弱很微弱的声音:
“妈妈……”
一只凉凉的,软软的手覆盖上他的额头。
汗湿的身体被擦拭然后换上了干爽的睡衣,加湿器均匀的吐出让人舒适的细雾,一盏黄色的小灯在
床头照亮黑洞洞的房间,将一个熟悉的身影拉得很长。
权志龙闻到了粥的香味,瓷勺磕碰碗边,床沿轻微下陷,其他感官模糊的时候,好像只有听觉是灵敏的,他听见有人在吹凉白粥的呼呼的气音。
他眼睛睁不开,勉强被喂了半碗粥,然后是苦苦的药片和一大杯酸酸甜甜的温水。
权志龙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亲了亲,一只手一直在往后捋他的头发,用毛巾攒掉他渗出来的汗水。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间年久失修频繁漏雨的房子,被一点点晒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听见有人的
脚步声走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
“妈妈……”
他有了些许力气,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嗯?嗯,在呢,在呢。”
温软的凉凉的小手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脸颊,又捏捏他的手。
骨头缝里的疼好像也不疼了,权志龙沉沉的睡去了。
江留月中间又喂了两次温水给他,在天亮的时候给他又量了一次体温,没有什么下降的趋势,她就
又喂了他吃了一次药。
高烧本来消耗水分,但这温水确实有点太多了,权志龙睡着没一会儿就感觉憋得慌,半梦半醒的嘟
哝想上厕所,江留月于是扶着他去洗手间上厕所,权志龙意识不清,人也站不稳,靠在她的怀里,
浑身都是滚烫的,没力气又觉得好羞耻。
“没关系,没关系,这有什么啊。”
他听见温柔的安慰,感觉到温柔的手,羞耻感层层叠加,最后崩塌下来,什么都不剩下,他依偎在
她怀里掉眼泪,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江留月以为他是羞的,让他靠着自己站好,双手给他提好裤子,安慰的亲他一口,说:“好了,哥
哥,你已经很棒了。”
他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夸了,躺到床上人也不清醒,拽着她的手指头,像是个没有安全
感的孩子。
江留月于是掀开被子陪他睡,他搂着怀里的人,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摸索到她的胸脯,然后就那么摸着。
权志龙头疼骨头疼没有一处不疼,这样摸着好像就能好受一些,又含含糊糊的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
的解释,说太难受了想摸摸她,让她别生气。
他听见一声很轻的笑,然后江留月转过身来,解开口子敞开了衣服,他埋入她的怀里,这才几乎是
颤抖着喘了口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哽咽起来。
江留月一直抱着他,让他埋在自己怀里,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捋他的头发,他渐渐睡着,房间里安静
下来,只听得到雪花落在窗户上的簌簌声。
如此折腾半天,下午的时候,权志龙总算退烧了。
他还在睡,但人已经安稳很多,江留月半睡半醒的被人拍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出手被哥哥
抱起来。
哥哥给她整理好衣服,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拿小桌子端了饭给她,让她坐在沙发上吃。
江留月慢吞吞的吃饭,吃完了她哥去收拾,她坐在那发呆。
厨房的水声停止,她哥捧着水果盘出来,江留月裹着小毯子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看着她哥把橙子削
得不见一点橙色,又剥得不见一点白色。
她其实想问,在哥哥的2021年,这一天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
又觉得大约是没必要问的。
这都一天一夜了,没有人来家里找过权志龙,姐姐结婚后他一直独居,生活作息也乱七八糟,他地
位高,向来都是别人等他的档期,也没人追问他在做什么,为什么爽约。
他大约是中间熬醒了去了医院,也可能打了电话叫了家庭医生,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被人搂着陪着哄着。
权志龙低着头剥橙子,他看起来专注得很,似乎江留月陪伴着2021年的自己,而他在当后勤这件事
儿,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十几分钟后,他剥完了,抽了张湿巾给自己擦手,然后又捞了个橙子,开始削。
他自然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甚至已经扭曲的快要错乱了。
他嫉妒得发疯,胸口痛得要命,他甚至强迫自己出去呆了好长好长时间。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甚至想要委屈的大喊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你为什么要像是一个妻子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丈夫。
而我只能自己浑浑噩噩的熬着,痛得以为自己要死了,从床上摔下去砸到了自己的骨头,还以为自
己就会这样散落一地。
他无法处理自己矛盾的思想,于是只能对付那可怜的橙子,但剥完了这一只,江留月就把其他的水
果拿开了。
“可以了,哥,我吃不完了。”
权志龙低着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好了,哥哥,好了。”
江留月凑过来摸他的脸,亲他的嘴唇,她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权志龙抿着嘴,眼泪却克制不住的掉下来。
“辛苦了,辛苦了,哥哥,一个人肯定很难受,哎一古,怎么办啊,我们志龙哥。”江留月擦着他
的眼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搂着江留月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却还是觉得难受,被亲了也难
受,被摸摸也难受,怎么都哄不好。
江留月也被他折腾得有点不知所措,她最后心一横,索性将衣服扣子又解开,干巴巴的打开衣襟对
他说:“那,也给摸一摸,好吧。”
权志龙气得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点啊哥哥。”
江留月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办,她自认已经做到了自己羞耻的极限,更不要说,房间里还有个病号随时会醒呢!
她再破廉耻也干不出更出格的事儿,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哥。
权志龙哭了一会,‘嘭’的一声变成了巴掌大,啪嗒一下落在了她的膝盖,也不说话,撅着屁股找
了块大腿上的软肉趴着,不一会儿就有两坨湿润的水团在她裤子上弥漫开来。
“哎一古,好了,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委屈你了,对不起,志龙哥。”
江留月把迷你志龙捞起来从头到脚捋,又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脯趴着,她自己躺在沙
发上,手拢着巴掌大的小玩意儿,轻轻的摸了又摸,像是哄小孩一样。
他可能真的是个小孩。
他需要她的抚摸、亲吻,需要贴着她的胸脯,肚子,需要她没有原则和底线,需要她心疼他、把他小小的一团都揣在心口。
他的每一颗眼泪都要砸在她心口,砸得她受不住。
他要她的偏爱,要她只爱他,也要她爱每一个他。
权志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很多很多以为早就忘记的时刻。
是冰箱里用密封盒为他装好的晚饭,是又冷又饿的后台里被塞进手里的紫菜包饭,是不小心摔倒时
哭得惊天动地的小花脸,是只要故作头疼脑热,就担心的皱得紧紧地眉头,是玄关不会关掉的那盏灯,是推开酒店房间门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是湿润的头发穿过他的指缝,是叼着薯条躺在沙
发上看着综艺笑得滚到他怀里,摇着他的手臂,说“快看啊哥哥这个好好笑”的那些瞬间。
工作累了的时候,通告结束的时候,忙碌的间隙里,生病难过的夜晚,本能让身体比心先跑向她。
‘当我的妻子吧,塔伊。’
‘死了之后也和我埋在一起。’
‘永远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