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师,我可以冒犯您一下吗?”
“你不是已经冒犯了很多回了,唔~”还未说完,楚景熙就被圈在臂弯之间。
年下者的进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的肆意侵略,嗓间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惹得两人都红了脸。
楚景熙有些腿软,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齐悦卿的衣服来保持平衡。她睫毛微颤,羞涩地低下了头。
“咳咳,这大下午的,”她顾左言它道,“你一会还有事,还得去单位吧。”
“我今天的事就是陪你呀。”齐悦卿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难得姐姐今天有兴致。”
这种时候齐悦卿才明白健身的可贵,那些付出的辛苦与汗水都是值得的。楚老师比她想象的还要轻一些,明明身上该有的地方都有肉,同为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齐悦卿生起一丝羡慕之意。
“你……”楚景熙象征性地用小拳拳捶了她两下,她的脸滚烫了起来,“至少先洗个澡。”
“一起?”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小猫豆包被拒之门外,它有些焦急地在外面挠门。
它并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世界,只听见瀑布哗哗作响,隐隐约约还有两脚兽呜呜咽咽的叫声,好似遇到了什么危险一般。
这两个两脚兽进去了很久,还不出来。
莫非今天来的两脚兽是坏人?专门对主人图谋不轨的那种。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们换了一套松松垮垮的“浴巾皮肤”就出来了。
豆包刚想确认一下楚妈妈的安全状况,就被“坏人”给驱赶出屋了。
她说着一口猫听不懂的“鸟语”:“乖,接下来的内容小猫不得观看,此屋禁止小猫入内。”
“还……还要继续吗?”楚景熙脚步踉跄,扶着墙走了出来。
齐悦卿关上门,转过身来,热烈的视线照得楚景熙更加燥热了。
“可以继续吗,姐姐?”
在这种情况下,“老师”这个称号会让楚景熙产生背德感,而“姐姐”则是另一种感觉,会让她不自觉地产生怜惜之情。
不管年下想要做什么,那一声声“姐姐”都会让她迷失自我,放任对方侵占自己的界限。
楚景熙环住了齐悦卿的脖颈,用一个炙热的吻回应着。于是,局势渐渐失控了起来……
齐悦卿一向隐忍克制,但忍到了现在也已是极限。她亲吻的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梦中的缪斯女神,她眸若春水,朱唇微启,那是一张完美的面容,而在这美貌之下,更有着与她契合的纯净灵魂。
楚景熙的嘴一张一合,倾吐着最动听的魔咒,“齐悦卿,…我。”
“老师,教教我吧。”
昏暗的房间里,楚景熙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此时她是一脸困惑迷茫,还是带着那狡黠调皮的笑容,不管如何,她握住了她的手,引导羞涩的女孩“以下犯上”。
她很快又重新掌握了主导权:“要这样……懂了吗?”
楚老师总是这样无私地为她传授知识和经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这让齐悦卿想起了楚景熙教她打羽毛球的时候。
齐悦卿喜欢网球,对羽毛球不甚了解,而楚景熙可以说是羽毛球“健将”了,也断断续续打了很多年。
“我们先发高远球吧。”
“胳膊在抬高一点。”
“用力。”
“再用力些。”
“对,就是这样。”
“真棒!”
楚景熙悉心指导她,并且总能给她积极的鼓励和回应,她总会发自内心地夸赞齐悦卿,说她有天赋,体力好等等。
思绪回到现在,几回合下来,齐悦卿和楚景熙相拥着彼此,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气息与体温,以及仍激烈跳动着的心跳。
虽然之前也有过亲密接触,但好像并没有让楚景熙获得真正的快乐。
齐悦卿在那以后励精图治,发奋图强。今天的她耐心十足,在知识的加持和楚景熙的“教导”下,逐渐掌握了相应的技巧和诀窍,打开了楚景熙沉寂了多年的“潘多拉的魔盒”。
其实楚景熙不是不行,只是之前没遇到齐悦卿罢了,一个她爱的和爱她的人,一个有足够耐心,呵护她、温暖她的人。
“现在的我很幸福,你说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吗?”
幸福来之不易,楚景熙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如果齐悦卿没有了新鲜感,厌倦了她……
失去了她的爱,楚景熙怕自己又会回到以前那浑浑噩噩的生活之中。
“当然,一定会的。”齐悦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尽管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但她现在有信心,排除万难,为她们赢下一个光明的未来。
“好啊,”楚景熙捏了捏她的脸,笑道:“那我相信你。”
这是一场博弈,她们希望彼此都能赢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