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许清欢一时间有些语塞,“你们可真有情趣。不过的确是当妈的年纪了,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给我当妈。”
“那我想阿姨应该不会太乐意吧。还有,亲~能离我远一些吗?”楚景熙脸上的笑容褪去,她移了移椅子,瞳仁里泛着疏离的光。
那齐悦卿的妈妈就乐意自己女儿多个母亲了吗?许清欢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简直是双如标……
她再次看向楚景熙,她的墨色秀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衬得她眉眼间的从容愈发清晰,那是一种经岁月淬炼后的优雅,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像是高雅的波斯猫,温柔却又疏远,她的心只够分给一个人。
许清欢识趣地回到了她的座位上,目光忍不住在楚景熙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楚景熙最合她口味。
她们两个就不能带她一起玩吗?
许清欢忍住了表达欲,没有说出这番惊人话语。
这时,齐悦卿推开门重新落座,她只觉得气氛更加诡异了,心中暗自思忖着。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我们继续?”
“没关系的,不用这么客气。”
“那刚才的'定情信菜'也点好了?”齐悦卿念到这个四字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哪有那种东西,你别听她胡说。”楚景熙真诚地望着齐悦卿,声音软软的,想即刻洗清自己的“嫌疑”。
“啧啧,”许清欢一脸无奈,她们这个腻歪劲真是偷偷藏不住啊,她已经吃狗粮吃饱了,“还是谢谢齐总的款待了,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你费心了,再让你破费就不好意思了,你的熙熙姐会心疼的。”
“您这说的……真是见外啊。”
齐悦卿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流转,试图拼凑出方才的暗涌,虽然很介意,可每当楚景熙的目光转向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和对她漾起的璀璨笑颜,带着独属她的温度,抚平了她的不安。
楚景熙朝齐悦卿wink了一下,她顿时被哄好了。
哪怕她们曾经真的有什么,那都是过去时了。
她现在是我的。
接下来的饭局终于回归了正题,许清欢的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齐悦卿和她交流得有来有回,两人相处还算愉快。
不过楚景熙的笑容逐渐黯淡了些,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许清欢那有意或无意的话在她心里种了下来,慢慢扩散开来。
她渐渐沉默不语,直到回家的车里,一个红灯的时间,齐悦卿看着楚景熙一直望着窗外,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揣摩着她的心思,开口问道:“姐姐后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吃醋了?”
楚景熙看着斑马线来来往往的过客,相遇又擦肩而过,有交集却又渐行渐远,世间多数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如此。
“没有啊,”楚景熙的声调上扬,假装不在意,她转过头,留给齐悦卿一个善意的微笑,“很高兴你能结识一个新朋友。如果能帮助到你就更好了。”
“姐姐,谢谢你……”光线虽然很暗,但可以想象,齐悦卿一定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她,她拉起楚景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我属于你,我爱你。”
“当然,”楚景熙的声音有些颤动,她有些霸道地说,“你只能是我的,不可以变心,否则……”
“否则我不得好死。”齐悦卿抢答道,她偏过头,轻柔而虔诚地亲吻着她的掌心。
“呸呸呸,别说这样的话,也不要发这样的毒誓。”楚景熙抽回手,“万一我年老色衰,配不上你了呢,我想也许我会恨你,我也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获得幸福,毕竟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齐悦卿这下才明白永恒的内涵。
生命过于短暂和渺小,人们总用如此宏观的定义企图能延长这须臾的美好。仿佛不这样许诺,就没有贴切表达深刻情意的言语。
或许未来会有风风雨雨,但此刻她只想和她长长久久地永远在一起。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姐姐,你不要嫌我烦,”齐悦卿又重新拉起她的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现在,明天,更远的将来,我都会无数次地表达我对你的爱,直到到达永远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