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手机，朝他小步跑过来，围巾的流苏在身侧轻轻晃动。

“前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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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汉江水的气息和冬天特有的清冷。

他伸手，把她的围巾往上拢了拢，盖住她露在冷空气里的脖颈。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凉凉的。

他停了片刻，然后把围巾拢好，手收回来，放回方向盘上。

“前辈。”她忽然又开口了。原来没睡着。

“嗯。”

“你以后会结婚吗？”

他偏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他说。

“那如果有喜欢的人，你会告诉她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车厢里的暖气从热变温，从温变凉。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会。”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在梦里笑了。

他发动车子，驶离汉江边。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头歪向他的方向，围巾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几根被暖气吹散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