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安面上的表情直接裂开,他想起当时他爸投资的时候确实说最大校董,有最终决定权的人姓宋,“你……”
顾砚安见说不过,就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威压宋白栩,可是宋白栩还没有解锁这一权限,威压什么的,对他没用,反倒是自己身边的沈书昀差点跪到地上。
宋白栩一手扶着沈书昀,一手推开门,“顾同学信息暴动了,该怎么办?”
走廊上乌压压跑出一堆人,有些信息素等级低得脸色煞白,拿着手机给保卫处打电话。
还有一些人过来拉着宋白栩和沈书昀往后撤,“这种得交给校警,我们掺和容易受伤,你们先来我们宿舍躲躲吧。”
顾砚安见其他人投来的鄙夷眼光,还有宋白栩轻笑站在远处看热闹的模样,气得一拳打在墙上,收敛起了自己的威压。
同学们霎时间松了一口气,沈书昀也得以喘息,连忙过去看顾砚安受伤流血的手。
见人平静下来,保卫处的人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只留三个人在宿舍里,空气冷得仿佛结冰了一般。
沈书昀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上药?”
顾砚安别扭地把手递过去。
宋白栩冷笑一声,“你是我同桌,为什么要关心他这个外人。”
“外人?你说谁是外人?沈书昀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邻居!”顾砚安挑衅地看向宋白栩,他和沈书昀两个人还整不死他一个?
宋白栩神情有些受伤,“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书昀动手,他还给你擦药,我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们两个孤立我。”
沈书昀顿了顿,手上的棉签掉在了地上,小声道:“擦完了,早点休息吧。”
“宋白栩,我没有孤立你,对不起。”沈书昀在宋白栩的下铺,有些不敢注视他的眼睛。
宋白栩从床上伸手摸了摸沈书昀的脑袋,“我知道你每天照顾狂犬病患者很辛苦,我不会记仇的。”
沈书昀心跳停滞了一瞬,好像才消化了自己被人摸头的事实,见到顾砚安恶狠狠的眼神,低声道:“你不要针对他。”
宋白栩茫然道:“我不是那种爱挑事的人,我什么都没做,就听老师的话搬了个宿舍而已。”
?
沈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句话攻击了一下,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宋白栩好像是什么也没做,而且老老实实的铺了床,打扫了宿舍卫生,那顾砚安为什么要生气?
高三的学生要住宿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要因为自己的私心把同学赶出去吗?
沈书昀越想越头痛,洗完澡沉默的躺在床上,熄灯的时候听到了宋白栩的碎碎念,“我们宿舍是养猪了吗,怎么这么臭啊。明明我洗澡了,我同桌也洗澡了,怎么还是这么臭。”
有吗?沈书昀只觉得空气有些不新鲜,但好像没有臭味,只见对床的顾砚安腾地坐起来冲进了浴室。熄灯之后浴室就没有热水了,宋白栩是在故意刺激他!
沈书昀沉默地吸口气,他收回自己觉得宋白栩没有针对顾砚安的话,这都不是简单的针对了,是挑衅。面对顾砚安这种面子比天大的人来说,和宣战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