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位前辈为了案子四处奔走一年多,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配合着越来越发达的技术,他们终于锁定了嫌疑人,在去抓人前夕,她看到那位前辈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后来她听人说,这个案子一直是那个老刑警的心结,那是他入职以来接触到的第一个大案,结果一直未破,这么多年他从未放弃过,现在终于看到了结果,高兴的回家几天都睡不着觉。
路锦瞳虽然没用亲身经历过,但她能感同身受,非常能理解,记挂在心头几年的事突然解决了,换谁都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挤压多年的大石头终于安稳落地了。
容筝道:“我要亲自去一趟,亲眼看到把人抓住,我才能放心。”
路锦瞳讨好的凑上去:“殿下,您带上我吧。”
生怕他不同意,路锦瞳抓紧推销自己:“殿下,您放心,我不会拖您后腿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在锻炼身体,虽然可能打架不太行,但逃命我是一流的,不会发生被挟持威胁您的事。再说了,那个邓徵隐藏了这么多年,心计一定非比常人,我虽不聪明,但也能稍稍出谋划策,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当然了我不是说您是臭皮匠的意思……”
她在这头越描越黑,却是把容筝逗笑了,他道:“能追查到他你是大功臣,再加上你想进大理寺的话必要的就是多多参与案子,这对你有好处。我本来就是想要带你一起的,不然只给你送信就好,不必叫你过来一趟。”
路锦瞳眼睛像灯泡一样“啪”地就亮了,她惊喜道:“真的吗?”
“当然了,”容筝道,“你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既然把你带出去了,那你的安全我就一定会保证,但前提是,你爹娘也同意你去,如果他们不许你去冒险,那我就不能带你一起。”
“这是自然,我会去说服他们的。”路锦瞳说。
容筝便道:“好,你那边有准确消息就往王府给我传信,我会告诉你何时出发,还有,这次要去的话不要带太多的人,我们不能以官府人的身份去,也不能表露出任何是去调查那件事的苗头,最好的方式是扮作过路人,要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不要引起邓徵的注意最好。”
这个路锦瞳懂,角色扮演嘛,之前与时尚那种难抓的她也和同事这么扮过,她还挺喜欢这么玩的,还能过一把演员的瘾,当即接话道:“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棒,要不然,我们就假装是去旅游的吧,听闻青石镇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地方,慕名而来。”
容筝无情打碎她的幻想:“青石镇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路锦瞳只浅浅一卡1,很快又想到了续集,她打了个响指:“有了,去游玩只是我们对外的借口而已,实际上,我们是有恋/童/癖的变/态/杀/人/犯,因为被官府寻到了破绽,所以仓皇出逃,青石镇较为偏远,是一个很好的藏身处。嗯,没错,怕被他看出端倪而一直不敢出手的话也太束手束脚了,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谋害小孩的证据?没有证据,我们是不可以贸然抓人的,把他吓跑就不好了,还不如直接打入内部。”
她怕容筝不赞同,连忙补充理由:“殿下您想,他作案多年一直都没被追查到,心里肯定特别得意,觉得自己是独孤求败,高处不胜寒的强者,久而久之,一定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天才特别孤独,说不定很想能有一个倾诉的人,向他讲述自己这么多年的丰功伟绩。如果我们按照那个人设来,他一定会觉得遇见了知己,藏了那么多年的事也会在我们得到他的信任后得意洋洋地讲出来。”
此举很冒险没错,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邓徵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强,想用寻常的方法来找他的犯罪证据,可谓是难于上青天,还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会扮作好人赢取别人的信任好下手么?那么他们也扮作他的同类,一点也不过分对不对?
容筝被她说得一愣一愣,路锦瞳原以为他会拒绝,毕竟这太冒险了,演不好会惊动邓徵不说,面对这种变/态/杀/人/犯自己也会有危险,却没想到他只略一思忖就答应了,反而把路锦瞳惊了一跳。
看来容筝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温柔,还挺有反骨的嘛。
容筝便接着问:“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扮作什么身份?”
“夫妻啊。”路锦瞳理所当然道,“变/态/恋/童/癖/杀/人/犯这个角色就交给殿下您了,我嘛,就扮演你的妻子,成婚前我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婚后才发现,原本我很害怕,想去报官,结果被你发现后好一顿毒打。你不仅威胁我不许去报官,还逼我为你做事,去拐/卖孩子,女人更容易得小孩的信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