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氏惊讶了:“你们小两口出来玩,带你小叔子干什么?”
“我父君放心不下,怕他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会害怕,干脆就带上了。没办法,我夫君就这么一个弟弟,很疼爱他的,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路锦瞳把自己给说难过了,她抹了抹鼻子,“婶子,您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么?他一点也不爱我,比起爱我,他更爱他弟弟。”
陈婶:“……”外面的人都这么会玩么?
练武听力很好所以听了个全须全尾的两人:“……”你这已经开始演上了。
陈氏难得被难住了,卡了良久,她低声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能怪你夫君,照顾弟弟是他的责任,既然嫁给他了,那就得听他的,他的话就是天,反正照顾一个人是照顾,两个人也是照顾,多一双碗筷的事。你们是一家人嘛,都是应该的,咱们女人就是得多忍忍,不忍怎么家和万事兴?”
路锦瞳:“……”
打扰了。
她只是单纯的演一演罢了,陈氏这是诚心教啊,还是火上浇油的浇。这样的理论听得路锦瞳心头冒起无名火,什么鬼东西!怎么就女人该了?怎么还教别人没苦硬吃呢?
可惜再气愤也不是该发火的时候,路锦瞳扯了扯嘴角,“呵呵”地假笑一声,算是答应过了。
说这几句话的时间,陈氏带着他们到了她家门口,她家和村中人的屋子比起来华丽多了,不仅屋子多,还有小院子。没想到他们家村子看起来穷穷的,房子居然还不错,当然,要抛去集体朝北这个怪异的问题。
不管再看多少次,她面对这个屋子的时候都会起鸡皮疙瘩,属实是没见过这种布局的房子,这些人怎么在这里住这么多年的?他们都不研究风水的吗?
陈氏拉着她进去,才至门口,就先开嗓了:“当家的,我们回来了!”
有个健壮的身影从门口显露出来,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陈氏便笑道:“我父君看着凶,其实人很好的,他很欢迎你们的到来。”
“真是太感谢了。”路锦瞳朝男人的方向躬身,容筝和慕柏也是颔首。
别看陈氏的衣裳穿得不太好,她家居然还挺大的,还有下人侍候,陈氏给她讲解:“我们家宅子大,我一个人打理不过来,夫君就替我找了些下人一起整理。这些人有些是村子里的,有些是外来者。”
路锦瞳非常庆幸她戴了帷帽,可以在陈氏看不见的角度去做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这话说的,这么说来她还想一个人把这么大的院子收拾了?她老公找些人来帮忙她还千恩万谢?路锦瞳旧的自己有点蚌埠住,也不知道是她的想法有问题还是陈氏的想法有问题,反正肯定有一个人有问题,她倾向于陈氏,她都不告诉路锦瞳她的名字,让她私下怎么称呼?叫“那姓陈的婶子”还是“陈氏”。
可怕的不是别人忘记你的名字,而是连你自己也忘了。
路锦瞳一边觉得无语一边又替她悲哀,还记得接她的茬:“这里还有外来人?”
这小坡村还有人愿意过来吗?晚上想嗨皮都不行,房子还建的那么吓人。
“当然有了,”陈氏道,“有人就像你们一样,路过此地来借宿,多留了几日,看到村子里的好风光,就喜欢上了决定留下来,有人自己盖房子,还有些没什么钱,当家的就留下了他们在这里做工,管他们吃穿。”
居然是这样,这么看来陈府是大田村最有钱的,陈老爷应该也最有话语权。
路锦瞳这么想着,随后面不改色的恭维:“陈婶和陈老爷真是大善人,这么有钱,还要帮助别人,现在已经没有像您这样热心肠的人了,有钱人哪里会在意我们这些穷人过得好不好呢,这个世界上能有您和陈老爷这样的好心人,还让我遇到,实在是太感动了。你们一定会有好报的!”
许是马屁拍太过了,陈氏脸上居然隐隐现出了些许不自然,不过她很快掩去情绪,热情拉着路锦瞳进去,下人们正陆陆续续的上菜,不知名的吃食摆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