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球僵尸退化成了普通僵尸:“你就这么狠心让同学误入歧途吗?”
普通豌豆香蒲进化成了双生香蒲,每次发射两根尖刺往僵尸身上扎:“我提醒过你。”
僵尸:“???”我现在跳脚的时候提醒吗。
双生香蒲:“你刚开始背《兰亭集序》的时候,我告诉你不用背,然后你说这叫…”
没等他说完王桦接嘴:“见识世面。”
双生香蒲又进化成风暴香蒲,问王桦:“很了解?”
王桦又被钉在原地,虽然咂摸出有点不同,但是他又不敢往那方面想,干巴面包干巴似的“嘿嘿”两下:“还好吧…吗?”
干巴面包盯了风暴香蒲一眼,马上改口道:“不是您最了解吗?”
这踏马的听着像个问句,实际上跟个陈述句没区别。
江湛皮笑肉不笑地向他比了个大拇指,转身整理第一节课要用的东西。
许瑞拉拉江湛的衣袖说:“我悟了一句名言。”
江湛好脾气地问:“什么名言?”
许瑞装一副老道成熟的模样,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江湛:“…………”这算哪门子的名言,明明是经典咏流传。
前两节课还算正常,到了大课间,广播一下达圣旨,高一高二的一群猴就呆不下去了。
宣传部的学姐在广播室里“甜甜”地说:“请高一高二在教室里朗读,高三全体到运动场集合。”
留班上朗读的猴儿们只能自我安慰:“真好还用了请字。”
结果安慰着安慰着就破防了。
好在大课间三十分钟,还是给他们留了十分钟休息,虽然这是正常课间时间,但今天时间,平时空空如也的走廊现在全站满了人。
从小卖部买完东西的同学见到此盛景感叹道:“哇塞,卖羊头挂狗肉。”
走他旁边的朋友连忙捂住他的嘴:“干嘛,明天不过了?”
站走廊的猴眼里全是对高三的艳羡。
“加油吧,明年就该我们了。”
“中间的苦你倒是提一嘴啊。”
“你以为办完成人礼我们就可以甜起来了吗?”
“中间多少行人泪。”说完还抹了抹不并不存在的泪水。
“那个应该是指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之泪吧。”
“……”
“那啥,你别管嘛,应景就对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毕竟是成人礼,很多家长和都会进来陪孩子,所以有些毕业的学长学姐也会进来看看母校有没有又加了块石头。
许瑞本来细品着江湛给他的荷氏西柚味糖,班上的体委就特大声的吆喝他:“瑞哥,有人找你,大帅哥。”
众人皆知,A班全是空耳大师,听力再好的人进入A班,被班上的邪风一吹也多多少少会有点耳背。
许瑞也没能逃过这一劫,脸皮特厚地说:“我知道我很帅,还是低调……”
“路柏忻?”
很久不见的路柏忻一拍他脑瓜子,还拍的特别响,对他阴阳道:“路柏忻,你还有没有礼貌。”
说完他又问在走廊上张望的王桦:“桦子,我家瑞雪被哪家的猪给拱了?”
王桦一脸的懵逼:“被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给拱了。”
许瑞语气硬邦邦地说:“滚。”
王桦:“好嘞。”
许瑞笑着拍掉路柏忻放他头上的手,对他说不能碰。
路柏忻依旧阴阳怪气:“我才刚碰上发尖而已。”
许瑞依旧坚持:“不能碰就是不能。”
说话间,许瑞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路柏忻笑着对那身影招招手,转头便抛弃了许瑞。
许瑞:“切,我呸。”
等路柏忻回头的时候,许瑞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嗑薄荷糖。
江湛漫不经心地问他:“门口那个是谁。”
许瑞乍乍舌:“不认识,秀恩爱的。”
江湛:“???”秀什么?
许瑞并不觉得自己说破了天机,反而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他,高中胆小鬼,大学简直了我和你说,简直是橄榄球,一球一球往他暗恋对象身上打,成功那天对我微信轰炸了一个小时。”
江湛握笔的手放松了下来,细微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许瑞嗑完薄荷糖,抱着后脑勺往后仰,看着窗外热闹的场景,扑哧一声笑出来:“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也会被这样膜拜。
江湛注意着他依旧仰到三十度的椅子,抽神答复:“膜拜这个词不对吧。”
许瑞加大椅子与地面角度,换了个话题:“不管了,明年我要穿龙袍。”
江湛被他逗笑:“复辟呢?”
那个“呢”字听着许瑞心尖一颤,脸上还是强装镇定:“是给全天下的文人一个家,就那个叫什么‘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多好。”
江湛没按照他的剧本回答,只是踩着他椅子的横中部的木头,提醒道:“小心点。”
许瑞被“duang”的一声震懵逼,锁住江湛的脖子:“江湛,你胆子大了啊。”
江湛微微扶住他的小臂,带着身上的巨型玩偶往后仰。
身体找不到支撑点,许瑞更加抱紧始作俑者的脖颈,心脏加速的同时,他听到江湛语气上扬回答:“嗯。”
嗯,许瑞想,冷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