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在心里偷偷给江湛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自家人可以治疗自家人,他们三个每天都可以被许瑞的不要脸程度给震惊到。
许瑞假装委屈说:“胳膊肘往外拐。”
江湛改口:“没有,夸你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场外的三个人默默撤回大拇指,想换成中指又没那个经济开团,只好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挠挠头皮。
挠出了一大堆头皮屑。
现在他们算是真的江湛是怎么样陪许瑞闹的了。
黄艳的蛋糕只吃了一半,高皖皖帮她把另一半用蛋糕店给的塑料袋封住,王桦在那里摆弄花,一束花十分钟换了十次位置,次数比模特换的造型还多。
黄艳走之前还是帮他们泡了袋装的香飘飘,因为她认为泡碧螺春的话她一上午都不能安宁地备课。
巧克力味的香飘飘几个人喝的津津有味,平时用三品管吸成食蚁兽的经历,现在没有吸管他们誓死要把大口喝奶茶的爽感喝回来。
咳咳咳……
得,差点被呛死。
王桦轻咳了一声,又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们去一楼听一节公开课吧。”
高皖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拒绝你的邀请。”
收获到了三个人的驳回信,王桦也假装委屈地说:“遗憾退场。”
许瑞评价道:“好油啊。”
说完就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王桦:“??????”
这踏马的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四十三分钟后黄艳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办公室,一翻抽屉,最后两包香飘飘都没有了。
黄艳不可思议地问他们:“我的奶茶你们全喝完了?!”
许瑞递给她一喝维他奶,眼睛望东望西就是不敢望向正主,他说:“刚刚秃头给的。”
秃头教他们的时候都快退休了,现在把这一届教完就可以回家带可爱的小孙女了,办公室的好几瓶奶都是小孙女从幼稚园带回来给他的,结果被一群海盗给抢走了。
王桦听说这个是他孙女给他的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秃头最受不了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兔崽子在他面前装,眼皮跳了跳出去给他们五个人没人买了一瓶维他奶。
黄艳听后看着王桦手中的奶,真的很想发自肺腑地问他:“我明天不过了?”
但王桦还没琢磨出来他艳姐那是怎样要刀死他的眼神,三声整整齐齐插吸管的声音就把他拉回现实。
他转头一看,几个人风轻云淡地坐一旁搁那看戏呢。
王桦:“…………”
黄艳:“…………”
王桦又把手往后缩了缩,特鸡贼地说:“艳姐,其实这奶好喝。”
黄艳直接气笑了,当然她肯定不会接这关乎她以后职场生存的奶,摆着手让王桦滚一边喝去。
王桦乐癫乐癫地滚一旁喝了。
就这怂样。
一直到中午,看见办公室的几尊大佛还没走,黄艳认命了,对他们说:“走吧,带你们去吃饭。”
几个人欢乐地像五指山下逃出来的泼猴。
甚至离食堂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他们还觉得他们会绕过食堂走学校的后门出去。
直到黄艳跨上了食堂的楼梯。
几个人的脸色从容光焕发变成了学校食堂的菜色。
黄艳拼命压了压嘴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终于是让她扳回了一局。
泼猴变成了冤鬼,不情不愿地跟着黄艳走向教师食堂铺的红地毯…其实就是开业店铺门口的加厚防滑地毯。
教师食堂和学生食堂的唯一区别就是阿姨给的分量比较多,差不多点一个菜就可以吃饱,而去不需要花钱,摆在旁边的刷脸支付像是装饰品。
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这么丑的装饰品。
许瑞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教师食堂吃,很多次他晚上会专门来晚一点,这个时候他就会去教师窗口打饭,阿姨也会给你,唯一和老师不同的就是要收钱,但说真心话也不贵。
这次还是第一次来学校食堂吃饭点三个菜还不用给钱的,每个人脸上的菜色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吃饭吃到一半,许瑞突然很神经质地问黄艳:“艳姐,你觉得我们这一届怎么样?”
黄艳套用她的万能公式:“你们是我教过最好的一届,我现在教的这一届没你们好。”
许瑞“咦”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这个万能公式:“得了吧艳姐,你对每一届都是这么说的。”
黄艳面不改色道:”行,知道你人缘好了,你们都快点认真吃饭。”
“行。”
当军训喊口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