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但就是不知……他此前被她连累所受的罚,现下可好些了?
思及此,司堂心内忽觉歉意,低头盯着桌上的坚果难受了好半晌,同时,心内忽生一计,她抬头看了看闵息回身而走的身影,立马站起来端了那盘坚果便要走过去想同他攀谈。
这些坚果,都是能增长修为的。平日里瑶台不大会拿出来。
今日,她便要送些坚果给他,以此为他增长些修为,补偿他所受的罚。
可她大抵是忘了自己身前还放了一张桌子。只往前迈出一步,桌檐便结结实实磕在她的腿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忙弯下腰去揉腿。
再抬眼去瞧时,眼前空荡荡一片,只有花瓣飘落在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不过,这补偿她是一定要给的,如若不然,她心里总觉不好受。这样一来,她便没脸去将他拐回来了。
脑子里有了这想法以后,司堂便跑去向道路两旁站的仙娥打听闵息的去向。顺着仙娥说的方向追过去时,为减轻他的疑惑,就凝结术法给自己变了身仙娥的装束
终于,司堂在门关附近追到了他。她沉沉气,开口叫住他:“仙君请留步!”
前头的人也听有人喊自己,停下步子,转过身去,就见是瑶台内的仙娥,不过绝色入眼,闵息当即愣在原地。同时他胸腔内的心竟开始猛烈跳动起来,耳根也连着有些发红,当下忙低头拱手:“不知……姑娘何事?”
“我们龙帝有吩咐。但凡来瑶台拜会的仙君,一律都要分发寿果食用。意要让诸位沾沾喜气。”司堂随之一笑,满口瞎话说得面不改色,却没注意到闵息红透了的耳朵。
听她那么一说,他立马伸手从盘子里拿出一个坚果,塞到嘴里后拱手道声谢,转身快步离开瑶台。
他原本以为这样便会结束,但从那天过后,夜夜梦里都有她。后来他才知道,这便是师弟们口中常说的一眼倾心。
当然,这是后话。
而司堂一直在原地瞧着他的背影渐在远处化为黑点,才挥手撤了仙法,一笑。
这补偿算是送出去了。
因为这个,司堂心情大好,以至于她没瞧见脚下踩到了一些无良仙君扔的果核。刚走出一步,脚下一滑,便朝后倒了下去!盘中的坚果也顺势撒了一地。
瞧着满地狼藉,她只得伸手将地上的坚果一个个捡回盘子里装好。
待回了宴上,就见众仙家正相继与龙帝龙后辞行。
司堂走近时,龙后这才瞧见她衣袖上的脏印,宠溺一笑。但也才想起来说什么,伸手去将她怀里的盘子接过来递给身后候着的仙娥,而后去拍掉她衣袖上的脏印——
“小司,我和你爹已决定好了。明日送你去符禺山学法。我们算了一算,你的天劫也快到了,我和你爹常奔走四海八荒内外,天劫一到,我们不在你身边时,护不住你。符禺山内仙气充裕,人杰地灵,你也能借此渡过天劫。不过此行低调为好,符禺山掌门以及两位长老没见过你,但我和你爹他们都是见过的,所以明日,我们会叫仙娥送你过去。”
闻此,司堂一愣,她怎就忘了,符禺山两百年招收一次弟子,明日便是符禺山的百年之期。
夜里,由于满心都是即将见到闵息的欢喜,一整夜下来,她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日跟着仙娥启程去往符禺山的时候,顶了两个黑眼圈。
他们到时,山内两位长老早已到了门关处,身后也跟了数十位方才新送过来的弟子。
为不太过招摇,出门时司堂施法将身上的龙气尽数隐藏起来,又让换了一套交领的衣服,将珠子遮着,送她来的仙娥也换了一身粗布衣裳,瞧起来倒也像是那么回事。
但因为她这张脸,还是有许多人侧目而看。
不过符禺山弟子八百,个个天资极高,为了印证不是空口白话说来的资质,他们还要有场测试。只要能破除长老所设的阵法,才能正式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