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丹琼却一幅懒洋洋的模样,语气随意道:“没什么,就是一个小秘法而已,用来帮你逃命的,毕竟你有点太招仇恨了,我可不希望你莫名其妙地死了。”
看着叶凡还想说什么,谢丹琼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道:“好了,好了!秘术交给你,就放心用好了。这不是虚空经,不会被追杀的。”
这一学就是半个月,这个秘术初学时,叶凡只觉得简单,可越往后修炼,越觉玄奥,刚开始还有很多符文需要掌握,最后却只剩了一个字——组。
叶凡也不是最初来北斗的懵懂地球人了,尤其是掌握皆字秘后,他跟姬紫月专门请教过,也得知了跟皆字秘合称九秘的至高秘术,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这个组难道会是组字秘吗?
姬紫月曾经说过,九秘得其一就足以纵横东荒甚至北斗,每一秘都象征一个领域最强的法,而叶凡一个连道宫境都没有的小修士,竟然有可能掌握了两种秘术。
直到叶凡彻底掌握组后,叶凡终于忍不住了,道:“丹琼,这是组字秘吗?”
谢丹琼斜睨他一眼,道:“你说是就是吧,反正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用它活到最后。”
叶凡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郑重道:“我也不跟你说谢谢了,那样太矫情了。我知道你跟着我一定有你的目的,如果未来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叶凡活着,绝不推辞。”
谢丹琼闻言大笑出声,没笑几声眼神就突然清澈起来,谜语人谢丹琼又切换成了懵懂大白兔,叶凡无奈摊手,任命地出去找猎物了。
等叶凡带着谢丹琼和小囡囡离开火域时,谢丹琼才再次清醒了,祂一醒,叶凡就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你的神智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懵懂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被迫分开,你会很危险。”
谢丹琼没有直接回答叶凡,祂捞起一边的小囡囡,拍了拍她的头,漫不经心道:“我在观摩一个人的法,却没想到连她混沌的状态都一并复刻了。”
说到这里谢丹琼也有些无奈,早知道观摩狠人大帝的法会有这种问题,还不如老老实实观摩叶凡,至少不会再变成小傻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谢丹琼也只能捏着鼻子一条道走到黑,傻子就傻子吧,反正又不是没当过。
看着有些担心的叶凡,谢丹琼道:“不用担心,我身上有底牌,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杀死我。”
叶凡直接送了谢丹琼一个白眼,转身就走,虽然谢丹琼身上有很多秘密,但说这个未免太自大了。
看着不屑走开的叶凡,谢丹琼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祂是见过叶凡的,在很久之前,还是谪仙的祂见过未来的叶凡。
我的过去见过你的未来,叶天帝——这一世请多指教。
……
北域,是混乱的代名词,因为这里有这片宇宙最珍贵的资源——源。
源是修士修炼的根基,更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为了争夺源矿,大打出手,血流成河,这是北域最常见的事情。
因源而闻名于世,便注定了北域的乱与血腥。
叶凡一行人踏入北域后,眼前的景象却与传闻中的截然不同:没有似锦的繁花,没有熙攘的人流,更没有生机勃勃的草木。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荒凉的赤色土壤,红褐色的岩石遍布大地,整个天地都透着一股萧索与枯寂,看不到半分生机。
又一次陷入懵懂的谢丹琼站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眼神有些出神,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口中低声呢喃道:“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似乎我曾经来过这里。”
坐在谢丹琼怀中的小囡囡好奇地抬起了头,她紧紧抱着谢丹琼的脖颈道:“谢哥哥你的记忆又恢复了吗?”
谢丹琼望着远方的石山,良久才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道:“没有完全恢复,只是闪过了几个片段。”
“我有一个好友,年轻时曾在一座古矿里挖过矿,我曾陪他在那座古矿里待了一段时间,那里跟这有点像。”
叶凡也有些好奇了,追问道:“你那个好友,也是雪兔一族的吗?”
谢丹琼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认真道:“他不是,他是人族的。当年的他,跟我只是伯仲之间,可后来他走得太快太远,我的光都有点跟不上了……”
说到这里谢丹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有,我不是雪兔,叶凡下次可别再叫错了。”
叶凡讪讪一笑,不再多问,心中却对谢丹琼的过去愈发好奇。
接下来一连数日,叶凡都混在采矿人的队伍里,借着挖源的机会中饱私囊,改善一下自身的修炼资源。
却没想到不仅没挖出源,反而挖出一大堆象征着不祥与灾祸的骨头,那些骨头一露面就夺走了数位采矿人的性命。
叶凡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很少有采源人能够活上十年,三天两头地闹邪,就是修士也活不了十年。
搞明白这里不会有太多的源后,叶凡趁着夜色带着谢丹琼和小囡囡逃离了这里,这一路上,他所看到的绿洲小到方圆数里,大到方圆上千里,遍布在红褐色的大地上。
叶凡不愿卷入这些纷争,从未踏入任何一片绿洲,也未曾参与任何一场争夺,最后,他在一片空旷无垠的荒漠中停了下来,寻了一个小村子住了下来。
叶凡以为这里是荒无人烟的荒漠,但他并不知道,距离他很近的地方有一个北域的禁区,这里不是太初古矿,而是——紫山。
一道黑影从这个小村子一闪而逝,嘴里却满是不可置信的呢喃,它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祂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