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只觉得脑袋瓜都在嗡嗡的响。
“不是……你tm……”
气到极点,他无助地解开军纪扣,摘掉帽子,脸通红一片,只能拿手上的帽子不断扇风,但每次一扇,回眼一看见那个还坐在原位的俊秀青年,他身体里刚刚消停一会的火山就又开始蠢蠢欲动,打算往外井喷了。
“……tm”
“md……”
“sb……”
几个重启的开头都宣泄不了他的不满,话语在舌尖兜转几个来回,最终是他极为泄气的一句:"我之前还纳闷你怎么能跟那个许三多玩那么好,搞半天你跟他共用一个脑子。"
“他是头驴,你是头犟驴,蠢驴。他要不是肢体不协调,没准还比你高几个等级。至少有这种好事他绝对屁颠屁颠的就上去了,不会跟你一样,天大的好事摆在面前不珍惜!”
能把许三多和自己相提并论,足以说明高城此时此刻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程度。
欧阳译默默的想。
但他只是想,端正的坐在那里,像寺庙里的菩萨雕像,垂着双眸,面上无悲无喜,一万个人能看出一万种含义。
高城觉得他就是脑子有病,有大病。
和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聊多少都是浪费口舌。
高城拍着屁股站了起来,残酷的宣布禁闭时间再度延期。
“我之前关你几天来着?”
“报告,五天。”
“五天是吧……延长,十天。”
他拿着信封怒气冲冲的就出门了,隔着铁门还能听见他在跟指导员吼:“老何你别拽我!我要关他十天!你去打报告,喊上面的领导一起罚我!把我连长职位撤了我也要关他十天以上!!!”
何洪涛沉重的叹气,然后追在他屁股后头拼命劝:“老七,我怎么可能去打你的小报告……但你也要讲究点实际嘛。他这个性质,别说十天了,五天都够长了。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你把他判了十天,其他人怎么办?”、
“二十天!!!”数字一下翻了倍。
何洪涛眼前一黑:“二十天?那我们这个新兵营还开不开了?人家各部队都要新兵的,你总不能交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兵给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