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奕说完后就看着南宫御,这让本来才缓和心情的南宫御又开始不安了起来,严肃问道:“可否说说?”
龚奕扔了扔自己身边附近的石子:“也不是什么重大任务,就是帮那些人一起抓住你师弟罢了。”
南宫御听完后立马站了起来,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手中,警惕的看着他:“即使我师弟是魔,但是从未做过坏事反而只做好事,你又为何帮那些伪君子抓他?”
南宫御算是明白了今天为何一直心里感觉不安,合着搞半天就是在这里等着。
龚奕起身拍了拍手手的灰:“不要激动,我想你也清楚我们与魔族势不两立,哪怕没干过什么坏事,他只要是魔那他就是邪,只有走上修仙之路才是正,不然那些凡人又为何苦苦上山求机缘来修仙?”
龚奕说的那些道理,对看了不知道有多少本修仙小说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懂其中的道理,凡人弱小无助却是对修仙界一无所知,只觉得仙人是神圣高贵的存在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而魔,光听着就是邪恶的本身,并且自私自利,和他们眼中那些干着坏事的畜生没有区别,不管你做好事还是坏事,魔就是魔是坏。
这个强者生,弱者亡的时代就是要不断的消灭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来给自己立威。
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即使自己看了再多修仙文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没如何道理的世道所存在,明明就很不公平的事情不管是对谁,而且如果这次入魔的不是主角怕是早就被杀的干干净净或者给他人当奴隶。
但是南宫御也无比清楚有一些人为什么容不下这种人,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者,有着强大的实力,即使别人再怎么强大,在多想让对方死,也不能操之过急的下死手,反而是玩借刀杀人这一块。
而魔却不会被这些影响,但也随心所欲无善恶之分,就大多数还毕竟强大的人,会让那些无用之人眼红,所以也导致他们看不惯这种行为,那解决办法很对,对外说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然后自己在多做点好事,自然有人会替自己动手,这也是那些仙者很魔族原因之一。
南宫御:“修仙就能表示自己是对的吗?那据我所知七年前灭了清心派的好像也是你说的那些正派仙者吧,据说差点无一生还,最后人都是我拿师弟所救才限免彻底灭门?”
虽然说南宫御那几年不在但是这些事情姚宁宣可没少和自己说,但是也告诉过自己如果不是祁禹和龚奕的插手,门派也不一定逃得过被那些伪君子给灭的可能。
龚奕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不变的道理,弱者死,强者生,这种事情你也清楚,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你师弟如果打不过我那就只能死。”
这种弱肉强食的道理南宫御是最讨厌的,每一次那些人想做坏事就做坏事非得用这种道理,即使道理再怎么对自己也不喜欢:“难道弱者就没有自己生存的空间吗,即使那些没修仙的凡人再弱他们也知道该如何过好每一天,而不是和这些仙门正派一般就知道打打杀杀去灭门。”
龚奕也不想和他争执,撇了一眼过去:“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些事情,这不是你能管的,且不说你打不过我,你觉得你管了这件事情,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把你的剑收回去,然后回到自己门派里呆着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这种话南宫御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自己也不可能抛弃叶君枫,即使他知道他打不过龚奕,但是也想试试,不能让他去找到叶君枫:“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
南宫御说完就拿着剑冲着龚奕打过去,龚奕没有召唤出自己的剑,反而用的是地上的树枝来和他打。
本来明明很容易就会弄断的树枝在龚奕手上却是和剑一样结实,无论南宫御这么打也打不过,可以说是连龚奕的边都碰不到,龚奕就躲着没还手,没事就挑起南宫御的剑,这种差距也让南宫御清楚知道自己跟弱鸡一样,还想着从他手里保护他人。
龚奕看南宫御已经开始气息不稳,也发出了疑问:“我不懂你只要放弃叶君枫,或者帮那些仙门世家围剿南宫御就可换你永世安宁,你可以这么做,为何还死死护着他?”
南宫御很明白自己也可以这么做来换取暂时的安宁,但是这只是原主会做的事情,但是他不是南宫御,他是南宫崎,他和原主不一样他不可能放弃叶君枫。
南宫御气喘吁吁:“不管他是仙是魔,我都会站在他这边,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叶君枫有这个资格,所以要么你杀了我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要么就离开这里!”
见南宫御已经气喘吁吁了,龚奕越发感觉没意思:“那你就好好躺着,人皇有令不可伤你。”
龚奕停下脚步,在南宫御要打中自己时就用灵力牵制住他:“我不会杀你所以你放心,但是叶君枫你就不要想了,我不可能手下留情。”
南宫御被龚奕用锁灵绳给捆上了,龚奕把他放在一旁,自己就等叶君枫回来,不为别的就是自己懒得跑。
南宫御的灵力被锁,如何都挣脱不开这绳子,怨恨的看着龚奕:“那些小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去帮他们。”
龚奕想了想:“好处吗?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好处,只是还个人情罢了。”
南宫御不理解:“什么人情需要拿他人的命来还!你的人情凭什么用我师弟的命!”
龚奕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想这样,不管怎么说他和叶君枫好歹也是一起战斗的队友,而且他也是被那些百姓唯一夸赞的魔,但是他不能不还了这个人情,只能如此,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想参加这些纠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