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小姑娘出来玩多正常,也就他死抓着不放了,不过你不能喝多啊,走的时候和前台说一声,不然我不放心。”
“行的。”
嘱咐完,郑丘就去后厨让他们备下酒菜。
面前站着心心念念的人,她都舍不得眨眼,心里感叹,1900的香火烧的就是旺啊,下午许的愿,晚上见到人。
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明珩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
女生回神,嘴角上翘,“明珩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顺顺利利。”
男生挑眉:“这么会说话,下一步就是要红包了?”
她倒是不扭捏:“那不是,我可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有人来叫明珩
还有人等着他,他们不能多聊了。
童瑞很有眼力见地打算告别,“你去吧,我朋友还等着我呢。”
离开时,明珩叫她:“童瑞,下次见面有礼物。”
“哦,拜拜。”
“嗯。”
虽然就见了几分钟,但他说“下次”,便足以让她开心很久。
就算是画饼,这饼她也得先咬一口。
回到座位后,服务员刚好送来酒水饮料,还有不少菜。
王延山不解:“我们没点这些吧?”
服务员:“老板嘱咐的,这是送的。”
几人惊讶,“这店大方成这样?酒可不便宜啊,还送这么多菜。”
服务员:“童小姐哥哥送的。”
几人齐刷刷看向童瑞,她干笑:“哈哈哈要不先吃着?”
乔今天感慨:“童瑞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啊,来!大家都敬桶姐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童瑞也只能硬着头皮举杯,“大家玩的开心。”
二楼
男生心不在焉地听着其他人说话,眼神却时不时看向一楼卡座。
郑丘拍了拍他肩:“怎么,不放心?”
明珩将他手拍开,“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童烨看到了会不会发癫。”
郑丘笑出声:“哈哈哈哈哈那包的,他把童瑞看的多紧啊。”
明珩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有熟人在一楼,我去打个招呼。”
他并不是敷衍,确实有朋友在一楼,是以前参加竞赛时的朋友。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明珩的注意力不自觉被隔壁桌吸引。
“哈哈哈哈哈桶姐你又输了。”
童瑞撇嘴想蒙混过去,被捉现行,索性摆烂:“行行行,我喝我喝。“
王延山笑的狡诈,“我听说这儿的招牌“三杯酒”挺有名,下一把开始,如果再输就喝这个。”
陈安裕皱眉,在童瑞耳边低语:“王延山疯了?这么多把游戏只要轮到你就处处使绊子,我感觉是冲你来的。”
童瑞安抚性地拍拍她,“没事,逼急了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安裕眉头舒展开,“我感觉他不怀好意,不会是想趁着你喝多了让你答应江在的表白吧?”
“不至于,江在不是那种人。”
陈安裕:“江在不是那种人,但王延山是啊,他最喜欢整活,整到你头上就老实了。”
她还有心思开玩笑:“那我就趁发酒疯的时候把冰桶扣他头上。”
“……”
果不其然,后面两把游戏又是童瑞输了。
乔今天带头起哄让她喝酒,她第一把蒙混过去了,这把就不好说了。
正当她硬着头皮提杯时,江在突然出声:“我帮她喝。”
然后端起一杯“三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起哄,看得童瑞有些尴尬。
明珩轻笑出声,他在一旁默默观察了许久,看见那男生帮童瑞喝酒,大约意识到他是喜欢童瑞的那人。
只不过……看女生的表情貌似是不乐意的。
童瑞语气淡下来,“不需要。”
一口气将剩下两杯酒喝完,“嘭”将酒杯放在桌上,力气不小,足以看出她此刻有些生气了。
其他人慢慢笑不出来了,乔今天的脸僵住,只有王延山还在沾沾自喜觉得他这一助攻妙极。
陈安裕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别冲动。
“三杯酒”的酒劲儿上来了,童瑞开始头晕,但不妨碍她头脑还是清醒的。
她起身缓缓看向王延山,神色平静,漆黑的瞳孔如同寂静的湖面,无声但不见底,她语气算不上好:“王延山,好玩吗?”
王延山刚抬头,“啊?”
还没看清她脸,眼前便一片漆黑,凉水混着冰块从上而下灌进他的衣服里,冻得他大叫:“啊啊啊啊!”
其他人没敢吭声
童瑞真的将冰桶扣他头上了。
“好玩你就继续玩吧。”
她拉着陈安裕扭头就走,步伐越来越快,直到走出酒吧一段路后才停下脚步。
陈安裕抱着胳膊摇头称叹:“我以为你说着玩玩的,结果来真的。”
她后劲上来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言…出必行你懂吧?”
一道耳熟的声音响起:“那你还跑这么快?”
酒精上头,她反应变得有些迟钝,直到眼前的人影逐渐清晰。
明珩看不出什么表情,“我送你们回去。”
……
他叫了代驾,很快就到了。
童瑞酒品很好,喝多了也不闹,就是说不明白话,上车嘀咕了几句话,没多久就靠在陈安裕肩膀上睡着了。
陈安裕在车上倒是和明珩聊起来了,“哎帅哥,你是童瑞哥哥的朋友吧。”
“嗯。”
“我们那桌的酒也是你请的咯?”
“不是,是酒吧老板请的,他也是童烨朋友。”
“刚刚桶桶砸那男生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嗯,准头挺好的。”
陈安裕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是还行的。”
明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女孩,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为什么你们叫她桶桶?”
那就得说到童瑞集训时期了,那段时间临近过年,有些院校的初试设在年后,他们校区换了主管,当时为了业绩,迟迟不肯放他们回家。
已经是连着半个月没放假休息了,校考班的学生已经快到极限状态,没日没夜地画。
再又一次被留到十二点不准回宿舍睡觉时,童瑞爆发了,一手抄起脚边浑浊不堪的水桶,怒气冲冲地往办公室走,主管开门时就被脏水扣了一脑袋。
童瑞崩溃到极点已经没有理智了:“我今天就要回家休息,我看谁敢拦我?!”
主管惊叫,“你敢走我就跟你家长告状!”
“告就告!我们是学生又不是畜生,就算是牲口累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吧。”
从此以后一战成名,“桶桶”外号由此而来。
明珩听完后嘴角弧度更大了些,他并不觉得惊讶,甚至还认为这就是她干得出来的事儿。
乖巧温顺也好,叛逆反骨也罢,每一面出现在她身上都不奇怪,反而让他看见她更丰富的一面。
陈安裕捕捉到男生的笑意,即使拿捏不准这男生的态度,也大概明白他不反感童瑞。
有戏!
她轻拍着童瑞的手背,心想,你这1900的香火应该不会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