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竹峰的晨光刚漫过练剑场的青石地,齐夜寒的剑风就卷起了满地梨瓣。她穿着深蓝色带粉边的夏装,手腕翻转间,长剑精准劈开悬在半空的木靶,余光却不自觉飘向药圃——程梨姝正蹲在那里整理凝魂草,月白色镶浅粉小花的襦裙下摆沾了层薄露,发间别着的梨花剑簪在晨光里闪着淡金光泽。
“又走神了?”程梨姝的声音从药圃传来,带着浅淡笑意。齐夜寒猛地回神,收剑时差点晃了手腕,耳尖瞬间泛红。她快步走过去,见程梨姝正将一株凝魂草放进竹篮,便顺手接过篮子:“师尊,我帮你拎着。刚是在想,昨日新学的剑招还能再改进些,下次遇到魔气,就能更快护住你。”
程梨姝抬头看她,指尖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草屑:“急什么?你才十七岁,慢慢来就好。”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着暖意——这孩子总把“护着她”挂在嘴边,连练剑都带着股较真的劲。
而药阁后的小径上,谢兰曦正躲在梨树后,手里攥着个绣了青竹的香囊。浅青色襦裙衬得她脸色更显羞怯,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陆之舟——他正低头整理药草,月白色弟子服的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犹豫了半晌,谢兰曦才轻手轻脚走过去,将香囊往他手里一塞:“这……这个给你,驱虫的。”说完转身就想跑,却被陆之舟轻轻拉住手腕。
“多谢兰曦。”陆之舟的声音温和,指尖触到她的手腕时刻意放轻了力道,“我正好要去后山采些薄荷,要不要一起?听说那里的野花开得正艳。”谢兰曦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里,慌忙点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与此同时,粉竹峰外的黑松林里,黑气正绕着宁沅的手腕打转。她穿着深绿色衣裙,手臂上划开了道血口,是方才被宗门巡逻弟子的灵力误伤的。叶凌飘在她身边,素白的衣袖扫过她的伤口,黑气瞬间将伤口裹住,疼痛感渐渐消散。
“凌姐姐,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宁沅垂眸看着伤口,声音带着委屈,“连靠近粉竹峰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