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大力的撞击声,我寻声望过去,傅茵面色不好的回来了。
看起来,刚刚出去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茵颔首,吐了一口气,说道:“嗯,门外有闲人,看不惯就回来了。”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容我多想,傅茵便说道:“来,把这个花解剖了,这个我看你都没怎么练习。”
OMG,真是躲不过啊!!!
“好吧。”我认命般的回答道。
我带上手套,拿起镊子,轻轻地把花瓣、花萼、雌蕊、雄蕊逐一分开;又取一朵完整的花,拿着刀,小心翼翼的切割好,将其纵面摆放整齐,拿起铅笔绘制解剖图。
我抿嘴默默画图,想起刚刚的画面,又忍不住笑道:“总感觉我们在辣手摧花。”
“哈哈。”傅茵被我逗笑了,弹了我脑门一下,然后又道:“你不辣手,下次就是老师辣手摧你这个花了。”
“奥。”我撇撇嘴,问道:“待会能不能不做动物解剖啊。”
“嗯?”
我赔笑道:“我真不喜欢抓那些小东西,有点下不去手。”
“……”
在傅茵杀人的目光下,我赶忙改口:“哈哈哈,怎么可能下不去手,我最喜欢和小动物打交道了哈哈。”
妈妈呀!
没办法,迫于威压,只能不断的画解剖图泄愤!
铅笔在纸上一戳一戳,留下几个深深的笔洞。这边的声音引起了傅茵的目光,她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一手握住我的拿着铅笔的手,闷笑道:“你要把这桌子戳破不可?”
她又问道:“你手怎么这么小啊?”
“!!?”
我一个弹射起步,正中人家鼻梁!
“唔。”对方闷痛一声,我慌忙扭头看过去,一道鲜红的液体映入眼帘。
哎呦我去,流鼻血了都。
我赶忙从口袋里抽出纸巾,“傅茵,你、你没事吧?”罪过啊,罪过啊。
她拿着纸巾捂着鼻子,摇摇头道:“没事。”
“太突然了,没事,过一会就好了。”她安慰我道。
我愣愣的点头,嘶,脑袋又是一痛。
傅茵给了我天灵盖一下,她说道:“干嘛?又不是你流鼻血。”
“奥,担心你嘛。”我说道。
“那谢谢你的担心了。”傅茵笑了笑,没过一会儿,她拿开纸巾,果真不流了。
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出于愧疚,问道:“要不一会儿你去医院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都好了。”
“奥。”
傅茵眼眸一转,我感觉她没憋好事,下一秒她就说:
“要不你赔我点钱吧。”
“……”我就知道!
“不……”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先是传来一道敲门声,接着,有人拉开了门。
我被吸引了过去,看清来人,我顿时笑了一下。
“cc,我来了。”孟渺语带笑意,如沐春风般吹起了我的心。
“渺渺~”我欣喜道。
孟渺看了一眼傅茵,困惑的问道:“你们这是?”
“诶,傅茵刚刚撞到东西了。对吧?傅茵。”
“嗯。”傅茵平静地附和。
“又开始留了……”
我扭头看过去,刚刚止好的血,又像打开了开关,场面有点吓人。
“真不用去医院吗?”
“嘶,我不会一直流血不止吧?要不你……”
“我来帮你弄吧。”孟渺打断傅茵,拿着我手里的纸巾隔开我们两个,柔声说道:“刚好学过一点处理方法。”
见她这么说,我便开口道:“行,交给渺渺吧。”
话落,拿起我还没画完的解剖图,聚精会神地盯着显微镜……
不知过了多久,可算是画完了图,我揉揉眼睛,眯着眼问道:“几点了啊?”
“七点。”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去,七点了啊,不行了我要去吃饭!”我立刻起身,拿起手机,边看消息边问她们:“去吃饭?”
“行。”
“吃什么呢?”
“嗯?等等。”我出声打断。
眼睛紧盯着一条消息。
孟渺闻言,靠近我问道:“怎么了?”
我把手机给她看,我外公发来的……一个邀请函。
随后,我同傅茵解释:“我外公给我发了他徒弟的订婚宴……”
傅茵下意识问道:“谁?”
“温兆凛和……张诗珉,或许你认识?”
傅茵又问道:“你和他们很熟吗?”
“嗯……”我犹豫了一下,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以前算是关系很不一样的……”
孟渺沉吟片刻,听不出情绪的问道:
“那cc你会去吗?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