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去b市了。”孟渺摸着我的刘海问道。
我枕着孟渺的大腿,闭目养神道:“对,不过可以在开学前回来。”
转眼间,已经八月末了,又是一个令人心痛的开学季。
过几日,便是省队的选拔,选拔范围在上次比赛评出来的省一当中挑选。
“假期怎么就要结束了。”孟渺问道,看来没人喜欢开学。接着,她又带着几分遗憾,指尖滑倒我的鼻尖,在上面滑蹭:“总感觉我们才同居没几天啊。”
八月的天气酷热无比,又遇上没有雨的季节,光是呆在家里也热的不行,只能没日没夜的开空调才得以缓解。
我原本还在享受空调吹来的冷风和柔软的“枕头”,因她这句话,睁开双眼,无奈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开学了我们也是‘同居’啊?”
我蹙起眉头,半眯着眼眸,食指举起朝她额头重重一点,故作嗔怪,“我们一个宿舍的啊,笨蛋!”
孟渺反而笑得更开心,道:“那不一样嘛。”
“在学校多不自在,我看在学校不如在家里好。”她将我的刘海撇到一旁,临摹我的眉眼。
听她这么说,我的思绪突然发散,说道:“那大学我们可以一起到外面住。”
“唔,渺渺你大学考哪呢?”
孟渺原本抚摸眉眼的手一顿,她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
半晌,她像是认命,“算了,我考你想去的那所学校吧,cc在哪我就在哪。”
我撑起手,支起身体来,盘腿坐在她旁边,不赞同道:
“怎么能可以这么随便呢!你想想你有什么想学的,不可以这么随便的。”
“嗯……”孟渺摸起下巴,眼底流露出一片茫然,过了半个世纪,她叹气道:“想不出来。”
她又思考许久,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还是学工程?”
我拧着眉头,不遗落她一丝一毫的神情,我问道:
“怎么看起来不是很情愿?”
“因为现在感觉就那样……”孟渺感叹一句,又叹一口气。
“学什么工程呢?工程也分很多种的。”
“唉。”孟渺自知不能再打马虎,老实告诉我:“不知道,我看都差不多,没什么想学的,感觉都可以。”
“……”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形容。
我问孟渺:“你知道这像什么吗?”
孟渺眼神疑惑,我继续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人,任人摆布。”
“……有道理”孟渺微微点了点头,无他,真的没有目标,当下的要求只是学习,还没有想到以后的专业,就业。
“要出去走走吗?饭后消食。”孟渺问道。
“OK,顺便带月饼一起吧。”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刚好可以去公园遛狗。
“好~”
……………………
明月高悬,为世间披上一层银纱,将世间拖入朦胧缥缈的暗夜。
忽然耳边碎发飘起,不知何处刮起一阵微风,吹起了碎发,也吹走了笼罩在月亮上的黑云。
月光洒落在地面上,倒映着两人一狗的影子。
月饼甩着尾巴,咋咋呼呼的跑着,是不是回望我们,像是怕我们跟丢了。
此情此景,孟渺不由地感叹道:“挺羡慕月饼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顾虑,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活得潇洒。”
瞧见月饼对着绿化带的树叶闻了闻,“撺”的一下,摆出一副邀请的姿势,随后又骂骂咧咧的跑开,我摇摇头,“但是是个傻狗。”
“嗯哼,刚见面就把我扑倒了。”
孟渺十分肯定,说起当时的情景,她笑道:
“当时我脑子都懵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是吗?哈哈,我当时在想‘完了完了,这傻狗不会被这人剁了吧?’”
见月饼又要扑进绿化带,我大步流星地过去一把扯住它的狗绳,回头继续和孟渺说道:“当时都想好怎么赔了。”
闻言,孟渺扬起嘴角,开玩笑道:“这不把你赔给我了吗?”
我锤了她一拳,羞涩道:“嘿!哪门归哪门啊。”
随即,我把牵引绳递到孟渺手里,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我眨了眨眼,无辜道:
“走不动了,你带它去跑一圈吧。”
刚坐下还没多久,孟渺就绕到我身上,手掐着我的胳肢窝,一把将我捞起,她撇撇嘴:“不要,一起嘛。”
又振振有词道:“夜跑有助于睡眠!”
我真不想动了,扯着孟渺一起坐下,“呵呵,睡得再好,也被某人半夜像八爪鱼一样缠醒了。”
她摸了摸鼻头,理直气壮道:“那怎么不回抱我?还把我推醒了。”
这是人话吗?
我又给她肩膀一拳,“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再这样,我就只能扇醒你了。”
“好啊。”孟渺丝毫不介意的同意了。
?
“算了,一点也不好,我手疼。”真怕给她扇高兴了。
其脸皮程度,堪比城墙。
“哦。”孟渺遗憾失去一个美好的互动,她眼眸一转,对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