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齐安知借龟背竹的遮挡迅速转移到离劫匪更聚集的地方,示意史今跟进。
齐桓一行慢一步也完成相应动作,逼近指定目标。
二。
在视线盲区之间再次推进,抵达分诊台这个良好的掩体后。
但是失去了另外一边的视野。
班长好像没有跟上,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是临时起意,装甲兵哪有那么好的特战能力,或者说没跟上没准也是好事呢?
一。
齐安知瞬间暴起,踩着分诊台将面前的劫匪扑倒在地,用身体地重量压住了那个粗壮男人的腰,随即遭到了剧烈的反抗。
“抱歉啦,”他趁着被掀起来的那一下把劫匪的枪卸了,一手拧着男人的手臂给他狠狠来了一记反关节,另一只手丝滑地上了保险,顺手就把枪滑到那边蹲着的一名文秘样子的青年面前,“保管一下啊,同志,别给摸走了。”
齐安知嘶了一声,骑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大腿绞住对方的脖子:“力气挺大啊。”
这时,他才来的及观察班长的情况,毕竟班长虽然是个精兵,但是也没有经过专门的经验,还是有些让人担心。
好在,没出事啊。
齐安知用手锁着男人站了起来,把他摁在地上跪着,顺道给了这颗桀骜不驯的脑袋一巴掌:“干什么呢,还不服?”
那张丑陋的脸上,肌肉突兀地隆起,他在笑。
“笑什么?”齐安知皱着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班长居然没把枪给踢走,那个正在挣扎的男人已经摸到了枪。
“笑你……”齐安知狠狠给了男人一下,直接把人打得倒在地上,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史今面前踩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负隅顽抗,”齐安知冷冷地哼了一声,军靴狠狠碾过那只油腻的胖手。
油水真不错啊。
“同志解决的挺快嘛,”袁朗慢悠悠地逛了过来,像是没看到齐安知把脚放在了什么上面一样自然地搭起了话,“认识一下,我是袁朗。”
“你好,袁中校,我是齐安知,钢七连的,”齐安知敬了个礼,没有奇怪为什么对方没有报单位
——他特种见得也不算少,一般就是这副德性。
“诶呀,这位是?”袁朗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中校好,我是史今,齐安知的班长,”史今敬礼,有些吃惊地看着袁朗,他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中校呢。
“不去打扫战场吗?”齐安知有些诧异地看着闲散的袁朗,随即意识到这个军衔也不需要袁朗多做什么,下面人自然就做好了。
“齐桓他们会弄好的,”袁朗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去帮忙吧,”齐安知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拉着班长敬礼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这时候警车才姗姗来迟,医院的玻璃窗外红蓝的灯闪成一片。
警察居然是这种风格吗?什么,迟到的正义之类的。
齐安知皱了皱眉。
不过,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
“抱歉抱歉,两条街外出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我们被堵在那里了,”一个胖胖的警察拿袖子擦了擦汗,和袁朗交涉了几句,“非常感谢兄弟单位鼎力支持”之类的话。
“欸,那边有两个钢七连的也帮了大忙,记得汇报的时候提一笔,”袁朗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老A哪里会缺三两个人头,但是那边钢七连的两个就不一定了。
——三期士官啊,转四期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好部队,竞争大。
那个士官,袁朗光看着估计年限也快到了,说好听点就一个字“稳”,但是说难听些就是平庸。
这种班长要留下来不容易的。这个时候可能就差那么一两个功劳,没准就上去了。
哎呀,虽然班长这个年纪老A是不好要了,但是那个小家伙倒是水灵的很呐。
袁朗贼兮兮地笑,比划着想把齐安知划拉进自己的南瓜田里了。
“同志,”那个文秘样子的青年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捧着枪走到齐安知近前,“这枪咋办啊?”
“同志,我还能替你收着啊?”齐安知好笑,接过了枪,“得了,拿来吧您。”
“欸,陈书记,您怎么在这儿,”高城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欸,欸,书记?
齐安知僵直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