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有贞不动,注意避雷)
当初听到审神者要罚陆奥守连续出阵一周时,珍保是心疼陆奥守的,毕竟是自己连累陆奥守先生受罚了。但是……
现在珍保竟然萌生出“主公要是多罚陆奥守先生出阵的时间再长一点就好了”这种想法。
今天是陆奥守结束连续一周出阵的第一天,审神者一如既往地把他和珍保安排一起内番。他们做的工作是什么不重要,主要是……
珍保感觉现在的他很难和陆奥守相处。
他和陆奥守走在一起,要是陆奥守走到了珍保前面,珍保就会忍不住盯着陆奥守压在发尾和衣领下的脖颈……并且,珍保意识到他一分钟内舔了五六次自己那又尖又长的獠牙。
于是,珍保只好加快了脚步,争取走到陆奥守前面,为的就是可以让自己的视线避开陆奥守的脖颈。可是,当他加快脚步,走到陆奥守身侧,就会闻到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真是奇怪,为什么陆奥守这个刃每天都穿着深色的内番服,但身上却都是阳光的味道呢?
那样的味道,让珍保想起在审神者追责他们时将自己护在身后的背影。可那时让自己感动的画面,此时却只能让珍保其他的地方动……
我是说食指。
走在对方后面想咬上去,走在他身旁则是会被香气吸引而食指大动……都是食欲,无非是想生吃和想煮熟做成料理的区别。
那走在他前头总可以了吧?
可如果走在陆奥守先生的前面,又总有一种被追击的危机感。本能地想立刻杀个回马枪扑过去咬断他的喉咙自保……
总之,无论怎么和陆奥守走在一起都很别扭。珍保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地拉开距离,然后尽可能找理由缩短和陆奥守相处与说话的时间。
于是在第二天,珍保祈祷着自己可以不被与陆奥守分到一起做内番。然后……他得偿所愿了。
今天,他被分去和太鼓钟贞宗一起……切磋。
虽然确实可以不用和陆奥守先生一起,但让自己去切磋啊……珍保想起之前自己对审神者说不想出阵,所以自己从来没有被安排去切磋过。现在被安排出阵,但对方居然是这样的小孩子?总觉得被小看了呢。
珍保将手中的木刀掂了掂,他这个新来的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看着长得跟猫儿似的太鼓钟,珍保决定果然还是放放水吧……
这个本丸的太鼓钟是一个极化过的刃,并且,他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这么说吧,除了本丸里的那些和他一起出阵的刃能和他打个平分秋色,其他刃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此时主公安排一个从来没有出阵过的新人来和自己切磋,那不等着被吊打吗?
看来,珍保是惹到了主公啊……但主公那副阴晴不定的性格,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惹到她?总之,放放水吧,别让他输得太难看。
于是,两刃都抱着要放水的心态的切磋开始了。
太鼓钟的身姿很灵巧,珍保无论如何进攻都找不到破绽。而短刀最擅长的就是近战,自己还要注意别被近身……真是难缠啊!珍保有些理解为什么审神者喜欢让太鼓钟出阵了,虽然这家伙是小孩子,但和他对打真的很难受。
好快、木刀完全连他的头发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