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家里面积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池涟拐了好几个角不知道绕去了哪里反正总而言之到了一处围栏池边屋檐下,左右一望确认没什么人了才终于停下松开手。高晓希不明所以的本来似乎还在发呆放空来着,莫名其妙眼下就被稀里糊涂的拽了出来一直小跑到这,气喘吁吁:“小涟,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池涟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是被所谓美貌被迷的鬼迷心窍的才离开那个地方让自己清醒清醒,更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拉上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莫名其妙一起走开,反正自己一定是做什么都有目的有规划的就这样!于是强做气势道:
“晓希,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天真了!”
“啊?”高晓希一脸懵。
池涟发现方才那句似乎有些过于大声,不免有些心虚,于是声音又稍稍放小了些:“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有些对话不能让很多人都听见!比如说我接下来想和你说的,认真听好了!”,说到后面不自觉的又大声起来,还仿若有理有据的叉起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做派。
“嗯!”,高晓希默默等着,脸色认真了许多。
池涟没想到这人还真摆出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一时反而慌了神,脑子里飞速运转:“咳咳!我是想说,那位名叫顾千的少年你怎么看啊“
哈哈把问题抛过去转移注意不就行了,不愧是她,哼!
”说实话我觉得...他人其实还行...虽然说一直不太说话...但看起来至少不会对我们的行程造成什么威胁吧...“
"错错错,大错特错,一般这种时候都是敌人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你难道没看过那种在路上随便救了一个人然后那个人蓄谋已久对你感恩戴德几个月最后杀了你,你死到临头才发现他是你仇家的故事?”
高晓希摇摇头。
“反正总而言之呢,我们两个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成功完成这次任务。”
高晓希经过这一番被池涟稀里糊涂的“洗脑”后反倒有点更加理不明白了,但总隐隐感觉这姑娘貌似又在提醒她自己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以表决心之类的废话,气氛逐渐平静下来,池涟索性靠到边上围栏处,把手随意搭在上面,望向池中景色道:“喂,其实我一直想问吼,为什么你这么急着想学成术法啊?”
池涟等了许久,一直没等到边上这人接她的话,于是心中逐渐有些不耐烦,估摸着这人又发呆冒傻劲儿了,咬牙切齿正要说话,这时却听得高晓希回答。
”因为我娘。她是一个高阶火系术士,在十一年前的时候的那场大战里作为一名战士牺牲了,现在她的亡灵应该还漂浮在那片混战过的土地上,我当时还太小,所以没有学到什么,小涟你也看到了,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已经失去我娘了,所以今天见到我的时候特别激动才会那样,再加上青城里住的基本上全是我们家族的亲戚,但是也都不会什么术法,我就想出去闯一闯学点东西,至少当有危险来的时候我也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结果没想到出去这么久什么都没学到,反而一事无成的又回来了。“,高晓希难得这般认真严肃说话,甚至话语中丝毫看不出平日里那种呆头呆脑的模样,说出的话也特别特别不像他这个人会说出来的,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是在贬低自己。
池涟不由得一愣,看了他两眼,想到自己遭遇其实不也有点像这情况吗,又见他这般也不太好像往日一样调侃,便道:“安啦安啦,我阿姊和你后师父关系很好的啦,等你帮我把你后师父的背景探查清楚了,不就更能确定他的为人能继续教你有用的招数了吗,而且就算你师父不同意不想教,不还有我阿姊嘛,到时候大不了我求求情之类的让你拜入师门不是轻轻松松?所以放心好了,只要有这份真心,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
高晓希听了这番话后脸色果然缓和了几分,道:“嗯,小涟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加油的!”
池涟不禁心中叹道:“还真是妥妥的一个热血少年呐!”
正待两人在这边聊天心情总算稍稍都恢复平静了些,忽的听到后边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嗒嗒嗒嗒”的声音,两人不由得不约而同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侍从焦急一路小跑过来,见是他们两个,脸上一喜,瞬间又转为忧虑,拱手作揖道:“少爷,您带来的那位朋友方才吃过饭后忽然要离去,我们的人本来只是出于客套去问了几句原因想送送他,没想到刚一拦住那人便拔剑伤人,在门口伤了好些人后跑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什么?!”池涟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