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
池漓渊在这一段话下来有点懵,眼前这个叫做夜月的女人竟然早便知道自身血具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她明明只和很少的人透露过啊,尤其更奇怪的一点,这个夜月还说什么是他们的......
难不成认识她的父母?
如果真照这般看来,或许此行兴许还能...
正待她思绪万分时,陆游舟一个闪身开扇到了池漓渊面前将她与后边那些人分割开挡的严严实实,口中急促道:“阿渊,别理她的话,都是胡扯,她就是想诱你入套!相信我,此行结束后我会和你解释!”
此人这番言辞十分激烈认真,池漓渊不由得抬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垂下眼眸在原地一时无话。
“阿渊...”,陆游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静静看着她。
夜月随意靠在椅座上,一条手臂随意放于扶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叩响染了漆的木条,提醒前面两人道:“本座的耐心可不长,等不了多久。你这个死狐狸精少来烦扰本座,走开走开别拦着本座看可爱小姑娘,最好滚一边去。”
陆游舟暗暗咬了咬后槽牙继续忍着,但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原地不动换,就是不肯让开。
“本座看你是不想活了。”,夜月看上去忍不了一点,这狐狸精几次三番惹得她心烦,还一直试图在这场谈话中拖延,索性眼不见为净,于是手上掐诀汇聚起灵光,接着两指对着前边方向一弹,刹那间一团火色灵流朝陆游舟飞去。
“!”
来不及犹豫,池漓渊一眼便看到那东西插了箭似的往这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去拉前边陆游舟让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下位置接着同时往边上草地上倒试图一起避开,只是那东西显然速度极快,在她做出行动转身片刻便已经燎到了其后摆衣襟,眼看就要烧到肌肤。
见情况不妙,夜月瞳孔骤缩大骂一句:“蠢货!”
随即自身从驱车上飞身而下到了那团灵流前施法硬生生将自己的攻击又给扛回去了,整个过程用时几乎不到一秒。
池漓渊和陆游舟两人前后摔在草地上,一上一下,位置刚好和方才在木屋里的那场意外反了过来。
池漓渊一条腿放在他两膝之间用膝盖撑着地几乎可以说是是单膝跪着,两手放在他耳边形成了一个包围姿势。
陆游舟本来也是几乎同时意识到背后的不对劲,只是没想到池漓渊第一反应便是去拉他于是一下僵住愣神没反应过来,此刻两人又维持着这尴尬姿势,而且貌似比上回的距离更甚了些,靠的这么近,生理反应竟完全不再受自己自控,心跳声没志气的立刻像擂鼓般作响,脸颊控制不住的发烫。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表面上仍强作镇定,偏头不去看她,嘴上一边不忘道谢:“多...多谢了。”
“不必,自己小心点。”,池漓渊说完起身从他身上离开,站好整理好自己轻微散乱开的衣物,显然她情况也不大妙,整张脸像是被渡上了一层薄纱似的粉色,但两人默契的都假装没有注意到对方这一点,自动选择忽略以防再度陷入僵局。
陆游舟随即也收了思绪从地上起来,索性站在池漓渊身后一点适当距离的地方,后者往哪走他就跟着往哪走,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步步紧跟差点同手同脚。
但有人不这么想,夜月似乎来了兴趣,在他们两边上抱臂调侃道:“哎哟~我说我可爱的小姑娘,你莫不是对这花花绿绿的狐狸精有了那种心思吧?你方才推他那一把想保护他的动作本座看的清清楚楚,可真是把本座吓了一大跳呢~嗐,能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这爱情呐!果真神奇又值得可歌可泣~”
此人语气抑扬顿挫倒是精准把握,似乎沉醉留恋在其中欣赏无法自拔一般。
其余两人并不理会,整顿收拾好后只默默看着她这一番独角戏。
池漓渊自己也搞不太清楚,方才脑子里什么也来不及想,本能反应就出去了,其实只不过是出于对朋友的安危考虑,无论是谁站在她面前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做出这样的行为,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怎么可能呢。
嗯,反正就是,绝对没有。
没有的。
夜月见自己这一顿说并没有引来她想象中想要的反应,于是只得作罢。
池漓渊心说这人果然不可小觑,方才那么短的时间她竟然还能完完整整的将攻击全数接下,不知道诡域里的情况如何,反正这在仙地之中是绝对屈指可数的,一般只有修行到足够多的年数加之反反复复的练习才能赶上这种地步,眼下貌似这女人还想拿着她有大用处见不得她受伤,看来不可强取只能采取别的计策与之周旋了。于是这番见她消停下来便转移话题拉回正轨道:
“请问这位前辈,您方才说的他们...指的是谁?是不是您曾认识在下的家父家母?”
“嗯?前辈?这个称呼好像也不错。”,夜月笑道:“小姑娘,瞧你这副迷迷糊糊的茫然模样,怕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哈哈这下可说得通啦,有意思有意思~~是想打听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