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舟对准自己疯狂摇着扇子,扭捏抱怨道:“你这姓池的怎么能这样,丝毫不知羞耻!明明有话就可以直说你偏要做出这等不清不楚的事.......”
“我早说了你偏不信。”,池漓渊听了这话,其中这家伙一直扭扭捏捏的又提到了“不知羞耻,不清不楚”的字样,这才陡然发觉他想到了的是什么事,顿时脸色染上一层绯红,驳斥道:“喂!而且分明想歪的是你吧?!”
陆游舟无理偏要化作有理,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才不是,你不做这样的事早点穿上我的衣服,我也不会这样想了,况且我怎么知道...”,说着他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回头看去,果见自己那件被随便丢弃彩衣就在自己后边地上,于是迅速捡起来拍拍灰拎在手里。
一边拍一边嘴里碎碎念:“既然有这样的法术干嘛不早点用,还害得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在地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脏东西,你又不会赔....”
又来了又来了。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各种迷惑操作满天飞,这会子又莫名其妙担心起衣服来了,方才看着还不管不顾的,有时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兜兜转转半天就是不和你说正事。
池漓渊一度扶额,不想再听他这些没用的废话,直截了当的打断他正色道:“行了,不过一场乌龙,你到底想怎样?先说好,我不想和你耗着,杀了我这一条恐怕不太行了。”,否则...否则...!否则她其实也不知道能够干嘛其实。
陆游舟闻言这才停了拍灰的手看向她,本来还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就想着说让其别嚣张,今天之内必取她性命之类的习惯话语。
可不知怎的,话到嘴边竟犹豫了。
今天究竟怎么了,好奇怪,从这个女人来到这就很奇怪,她一来,自己整个身体就开始有一股十分强烈的冲动不受控制一门心思的想靠近她,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想要折磨人以此发泄的欲望作祟,当时还特别兴奋,但是越接触到现在越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那种感觉,无法言喻,怎么说呢,是一种十分特别的...
喜悦感?
可事实上明明和这人从来没见过啊,啧,此人定是有什么能迷惑人心智的法术才会让他也这样,难怪...难怪一上来就说什么认识他的话,这下就都对上了,啧啧,心思果然深沉....
不行,这种人留不得,还是必须得除了才干净畅快!
池漓渊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现在又莫名其妙发呆不说话了,于是逐渐没了耐心,收剑入鞘,两手抱臂没好气道:“到底想好了没有,僵着也是僵着,不如让我先过去一趟,回来再说行吗。”
片刻后,陆游舟收拢扇子敛了打架的架势,脸上也恢复成了平日里浅浅笑意的模样,走过去几步看向她认真道:“想好了,你可以有机会过去。”
池漓渊微微挑眉,顿时觉察字眼不对,疑惑问:“有机会?什么意思一次性说清楚。”
陆游舟解释道:“意思就是我今天额外可以对你网开一面,免你一死。但是在此之前,你得陪我玩一场游戏让我至少开心开心,游戏玩完了之后呢你就可以走了,我绝对不会再拦着,我保证。”
池漓渊眼里登时染上几分严肃神色,抱臂的姿势放了下来,握紧手中剑柄道:“什么游戏,说。”
陆游舟不禁展开笑颜,没有说话,手上神神秘秘的幻化出了一个周围结满冰霜的白色短制管具。
细眼一看,这东西约莫竟只有一巴掌大小,圆柱状,周身顶上中间有一处机关按钮,像是可以按下触发什么的,有一头有白色盖子,白色盖子中间留有一个小孔,那一端被打开了,里面有一圈一般大小密密麻麻乍数上去约莫有好几十个的规整小孔,尽皆塞满了锋利无比的小型刀刃,眼下正纷纷闪着刀光亮影,光彩夺目。
所有刀尖一齐对着外侧,与外边盖子一致,中间留的孔洞最大,应该是特意用来方便其他洞眼里的小刀腾地方而特意留的。
池漓渊定眼一看,待看清那白色东西里边都是些什么东西后,登时警惕起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质问他道:“不是说好玩游戏吗?!你这又是做什么?!跟我玩出尔反尔??!”,说着“锃!”的一下逆川剑出了一半寒光露在外面,以示警告。
“哎哎哎,别着急嘛,大冷天的姑娘家家这么大火气,我还没说话呢。”,陆游舟调侃似的说,全然没了之前没控制住自己的那般失态样子,挺直腰板一脸神气,风度翩翩的轻摇着扇子,手上细微摩挲着那白色东西上边冰霜印出来的纹路。
池漓渊只好缓缓收剑入鞘耐着性子听下去。
他道:“可能是时间有点久,这东西我也忘了从哪得来的了,不过它的用途刚好可以用做今天游戏的关键,就暂且叫它小白好了。
简单说一下吧,里面的那些像针一样的家伙上都淬着各种各样的剧毒,什么七窍流血而死、肝脏腐蚀而死、瘙痒起疹至死方休之类的好像都有,只要按下上面那个机关就会随机从有或者没有东西的匣子里落入中间孔洞,进而弹射出来。我刚刚在那些人里浪费了几十个也算提前试验了下,不过还好,还剩了挺多的正好用来玩,嗯...说到这...对了!”
陆游舟忽然福至心灵一般,随即一扬扇,登时又幻化出了一个木色圆盘用灵力使其漂浮在了二人中央,缓缓降至二人及腰位置停下。
那圆盘分为黑白两色,正巧和太极图案对上了,就是没了那两个异状的黑白两个小点,其中间位置固定了一个看上去可以顺着轮盘转动与之平行的羽毛箭头,乍眼一看和日晷的区别就是中间那长条东西是与轮盘方向是一致的。
池漓渊默默无言看着全过程,坐等他解释。不由分说,一切准备就绪后,陆游舟摇着玲珑扇缓缓道来:
“这个圆盘上的箭头会根据你的拨动而转动起来,中间的那个被固定的白箭头可以任意转向这个转盘任何方向,以黑白界限划定,我这一边的一半地方是我的,你那边的一半地方是你的,箭头转到哪块地方,那块地方的归属者就拿着小白对着自己脑门来一下。本来这是一个很无聊的游戏,碍于我本人想要更好玩一点,所以擅自加大了赌注。”
他介绍完规则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了不少,眼中笑意更深了,兴致勃勃对她道:
“怎么样池姑娘?就陪我玩两轮,轮完了我立马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