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琛皱眉：“我们如何确保两个文明不会互相融合。”

天使彦：“如果真有那一天，那说明两个文明找到了更好的生存方式。但至少现在，我们都都能肯定不会接受对方文明的理念，不会接受两个文明互相干预。”

“你还是不明白，彦……”临琛叹了口气：“如果我成了你的王后，我就必须对天使文明负责，反之，你也一样。我们都要同时为两个文明的未来负责，德诺和天使在我们心中不能有任何一方优先，不能为了一方的利益逼迫另一方，也都要为两个文明鞠躬尽瘁。我会理解并奉行天使的正义秩序，你也必须以德诺的理念和秩序在德诺执政。我在天使文明要把自己当天使，你在德诺要把自己当德诺人……我能做到，你行吗？”

天地间似乎停滞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两个文明之主的结合，而是一场从未被预设、从未被允许、从未被想象的文明等级对话。

临琛的话对天使们来说，堪比一句雷霆——

她不是要当天使王的王后，她要和未来的天使之王共治天使，甚至反过来要求天使王也必须为德诺而臣。

这不是爱情，是“王对王”的压线交锋。

所有天使都意识到，这不是政治联姻，这是文明互信的最高承诺。

如果让临琛和彦走下去，天使文明将从“神权独尊”转向“文明共治”的全新时代。

——“你得把自己当成德诺人。”

彦的心智远超寻常天使，她明白临琛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陪我”或者“跟我”，这是在德诺人的目光里成为‘我们’。

她知道临琛不是要自己放弃正义，只是要她明白：在天使的光辉下，也有别的生命需要不同的日出。

她明白了凯莎“把选择权交给她”的真正含义。

凯莎不是把她推出去做交易筹码。而是在说——你已经是天使文明的继承人，我不会用命令左右你。

彦可以选择成为下一个凯莎，也可以选择开启一个不一样的天使未来。

最终，彦给出一个沉稳、坚定、不可动摇的回答：“我会。”

临琛长舒口气，垂下目光：“……那册封仪式得办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