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霖觉得自己的头好疼，睁开眼发现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在山神院的冰床上，这里甚至有床榻、被褥、帘账.

“山神大人?”

叫唤一声，无人回应，刚想撩开帘账，江霖就听到一句“你醒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来的问候让江霖吓得不轻，撩帘账的手抖索的又收了回去。

他心里有些害怕，不敢发出声音。

见床上的人没动静，章蝶上前撩开帘账，见江霖抱着被子，躲在床角。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又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江霖不明白她将自己带到这里的目的，斗胆开口询问了一句：“这是哪儿？你想干什么？”

女人没有立马回答，将帘账系好在床的两侧，坐在床边才开口：“小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我叫章蝶，和你一样，是一个凡人。可我已经活了快七十年了。”

七十年！

江霖打量面前这个女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皮肤也没有一点皱纹，脸上还有胶原蛋白。看上去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女生。

“很震惊吧，想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吧。我和你一样，有幸被长白山山神所救，他给我吃了一株草药才让我得此容颜。不过，救我的人是前任山神，他现在一定很恨我吧。我承认，得知这个草药能延续寿命后，我是贪婪的。我不清楚它的时限，现在只能拿你作为筹码，和长白山山神提出交换条件了，也让我看看，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江霖依旧一声不吭，没给章蝶任何回应，只是抱着被子静静盯着她。

章蝶也不需要江霖做出什么回应，终于开始给江霖讲起她的故事：“五十年前，我在长白山脚下遇到了上一代山神，他叫残鹿。那日风雪大，我看他拄着拐杖走在风雪中有些艰难，以为是个残疾人，就好心让他来我家歇脚，他在我家落脚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暴雪天，我在山里捡柴火，踩到积雪一不小心失足摔倒，后来我昏迷了，醒来就躺在山神院里，残鹿守在我身边，他和我说他是山神，是他救了我。他用玄英草救了我。”

“我活了这么些年，游遍山川，见到许多风景和美好的事物，也遇见了很多人，看遍人间百态。可惜不够，还不够，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我想活下去，看看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后来我得知不只长白山有山神，我只身来到唐古拉山，和高雄做了一笔交易，他虽然不太聪明，但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

章蝶说完，看着没反应的江霖，江霖好想把被子蒙头上。“那你知道玄英草能换多久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