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认识,你来找我八卦啊?”
张凌睿:“我提醒你离他远点,这人我之前办案子接触过,人品一般。”
杨珞和张凌睿就这么聊天,陆砚堂才反应过来,杨珞是在报复他方才不怀好意的逗弄。
知道他此刻只能过个眼瘾,却又一边勾的他难受。
杨珞的有趣之处倒是从未让陆砚堂失望过。
他不可控制的有了反应,闷热狭小的空间里,也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陆砚堂靠在墙上,目光落在杨珞湿漉漉的发尾,一簇簇的贴在滑腻的肌肤上。
他抬手拨弄起她的头发。
一阵痒感掠过肌肤,杨珞分不清是他的手指还是自己的头发。
她不该和男人比下流,尤其是眼前这个斯文败类。
门外的张凌睿还在喋喋不休。
“这人你就别搭理他,现在逢人都要提一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净粘一身腥。工作场合还是不要搞男女私情。你那头发吹完没?”
杨珞拨开陆砚堂的手:“没呢,我还没擦干。”
张凌睿在门口聊适应了,也不再催,问:“你知道吗?陆总住你旁边儿。”
杨珞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我知道。”
“知道就行,我还怕你不知道,自己在屋里胡说八道被听见。我们所下一年可全靠陵川这块肥肉了。”
杨珞:“你现在说话这么大声,怎么不怕他听见?”
张凌睿:“那不会,我都打听好了,陆总今天不在。”
杨珞:“……”
张凌睿:“行了,我不跟你聊了,你赶紧吹头发吧。有事儿打电话。”
门外传来张凌睿下楼的声音,随着声音渐渐消失,陆砚堂覆在她杨珞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
粗粝的手掌渐渐上移,握住她的后颈,力气不大不小,正好叫她不得挣脱。
杨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身后的人稍稍用力,自己被扯了过去,后背贴在他胸膛上。
杨珞:“你该走了。”
陆砚堂轻笑一声,杨珞摸不清他的心思。
下一秒,陆砚堂松开握着她脖子的手,杨珞刚松一口气,啪的一声!
豚上的触感火辣辣,力道不轻,透出几分红印。
杨珞惊呼一声,羞怯中带着几分恼怒,回头却看到陆砚堂眼里的几分轻佻。
她少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这幅放浪的样子,即便是以前带着几分放纵,但都充满了克制和禁欲。
但此刻不一样,他仿佛褪去了终日披着的外壳,流露出一丝最原始的模样,骨子里透出的坏。
原来再矜贵的人都不过俗人,只不过旁人见不到。
杨珞还震惊于看到陆砚堂不为人知的一面,这幅样子便转瞬即逝。陆砚堂从浴室里又拿出一件浴袍,裹在她身上,再开口已是平日的冷静。
“吹头发去吧,别感冒了。”
杨珞识趣的躲进浴室,手忙脚乱的打开吹风机。透过镜子看到陆砚堂站在门边,望着墙壁一动不动。
她眼神往下移,看到皮带下那团鼓肉,又急忙收回目光。
片刻之后,陆砚堂平复了那股燥意,朝浴室看了一眼。
杨珞还在吹头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爱妹和尴尬交杂的气息,她装作若无其事,却不敢朝这边看来。
陆砚堂低头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门关的那一刻,杨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倚在门上。
——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天,新西兰的签约已经完成,来出差的人又走了一批。
陵川业务部的人应当是没什么工作了,签约的完成的第二天就有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杨珞坐在咖啡厅里,发呆的看着窗外。
周易城在她对面坐下来。
“这儿的咖啡怎么样?”
杨珞回过神来。
“还可以,我也不怎么喝咖啡。”
周易城:“我听张主任说你们都先不回去,是港城那边还有什么安排吗?”
杨珞:“港城?”
周易城看杨珞的反应,估计还不知道下面的安排,笑了笑,说:“对啊,下一站要去港城。但是去的人很少了,你不是也要去吗?没听说你要回去。”
杨珞很是茫然,没人告诉她下一站要去哪里,也没人告诉她人生的下一步什么。
自己冲动之下和陆砚堂出来了,可她还能回去吗?
回到西京自己又将面临什么?
出差行程陆陆续续结束,自己也该回到现实了。
她没资格去质问陆砚堂,也没有这个底气,说到底谁也不是非帮自己不可。
杨珞的沉默让周易城有些尴尬。
“你还好吗?”
杨珞笑了笑:“我还好,我不知道下一步的安排,等张主任通知我吧。”
周易城:“这个时候都没说让你走,肯定是让你跟着一起去了。我知道你是在港城念的大学,肯定也想回去看看吧。”
杨珞看着手里的美式,又黑又苦,就像自己当年在港城那段黑暗的人生一样。
杨珞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很喜欢那里。”
她的回答让周易城出乎意料,原本为搭讪准备的话题也都没了发挥的余地。
杨珞起身:“您慢慢喝,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