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实在太像了,除去本就相似的外表,浑身上下透出的矜贵而冷冽的气质如出一辙。
“杨小姐。”
杨珞回神,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程进站在自己身旁。
“阿进。”
程进顺着她的目光朝会议室看了一眼,说:“陆先生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应该快结束了,你去办公室等他吧。”
杨珞又朝办公室望了一眼,问:“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父亲吗?”
程进目光看过去,而后点了点头:“是。”
杨珞笑道:“真不愧是父子,他们两个可真像。”
程进却无半点笑意,欲言又止。
杨珞察觉到什么,好奇地问:“怎么了?”
程进犹豫一秒,言简意赅:“陆先生和老陆总的关系比较紧张。”
杨珞了然,收起打探的心思。
“谢谢你阿进。”
“没事,进去吧。”
办公室的温度比外面要凉上一些,她不是第一次来,但以往总是小心翼翼,带着对这个男人的畏惧。
今天她大胆了些,踱步在宽敞奢华的房间,打量着细枝末节的装饰。
窗边放着一束花,同整个房间的装饰格格不入,应当是秘书放的。里侧的衣柜里挂着两件衣服,一套西服,一套休闲装。茶台处有两盒冲剂,是缓解胃痛的。
还有一个玻璃柜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杯子。
杨珞兴致极高的打开了柜子,像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惊喜的发现这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也有不为人知的收集癖。
杯子摆放的很整齐,最上面两层是玻璃杯,有的大气简约,有的精致古怪。
杨珞正端详着,陆砚堂推门进来。看到她站在里面,满眼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收藏品。
他的办公室以书桌为界,隔开了自己和别人。
杨珞堂而皇之的越过了那条线。
陆砚堂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好玩吗?”
杨珞转头,发现陆砚堂正笑看着自己。
她被抓包了,却也不怕。
“好玩儿,贵的东西都好玩儿。”
陆砚堂笑了一声:“最贵的东西你都玩过了,还看得上旁的?”
他没忘了在波尔多那晚两人的打趣,饶有兴致的看杨珞的反应。
杨珞关上柜子,细眉微挑:“陆先生可不要自轻自贱啊。”
陆砚堂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沙发上,顺手反锁了门。
杨珞瞧见他的动作,立马指了指手里的材料。
“我今天可是来聊公事的。”
“我知道。”
“那你锁门干什么。”
“方便。”
几句话的功夫,陆砚堂已走到杨珞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
杨珞不知是羞还是怯,对视几秒便别开了眼睛。
“那个并购案的合同我都弄明白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拿材料,却被陆砚堂打断了。
“我让法务那边重新写,都弄好了。”
杨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都弄好了?那我还跑来一趟干什么?”
陆砚堂:“不想个法子把你骗过来,你也不知道主动上门啊。”
陆砚堂的话让杨珞措手不及,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该生气才是。
“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这不把你找来了吗?”
“这是你以工作名义找的我,搞得像偷情一样。”
杨珞说着,又瞥了眼反锁的门。
陆砚堂嘴角挂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我就想看看你这大忙人有多忙,是不是一点空都没了?”
杨珞撇嘴:“我哪儿有你忙。”
“你知道我忙,还要跟我置气,故意不理我?”
陆砚堂一语戳破了她的心思,杨珞红了脸,只好道:“我是怕打扰你。”
陆砚堂捏捏她的脸:“你是分了我不少心思,可我什么时候说你打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