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最大一优势是它大,如今挡雨起来也是正正好的。
林不语不知该何去何从,只得在人群之中搜寻师兄痕迹。
忽然,人群之中一熟悉声音响起,“林不语”
是师兄。
他大喜,遂转动身形,寻师兄。
“噔!”
接着一脸痛苦,一手撑伞,一手捂着额头的师兄出现在林不语视野内。
“师兄。哇,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衣裳、鞋子全都被雨淋湿了,待会回客栈了我可得用火炉好好烤烤。师兄,今日为何雨下得如此之大。可是跟咱们同个客栈的术命阁弟子今早出门似乎也未曾带伞,他们那什么算轴似乎也不是很好用啊。”
林语视野内是嘴角即将咧到耳后根,眼睛水汪汪跟小狗一般的师弟,以及他扛在头顶之上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是,从今日一早直到现下,术命阁中还未曾踏出客栈。
林语道:“把剑放下来,你来撑伞。”
“好嘞。”“师兄你是累了吗?”
伞柄从林语手中离开后,他从单手捂着额头改为双手皆捂着额头。
“师兄,刚刚那是何声响?”
“不知道。”
“哦。我跟你说师兄,刚刚我跟王安还有她朋友同撑一把伞,但是她说她跟她朋友撑着伞跑了,还说什么不认识我。可是明明跟她在昨日见过,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她却说不记得我。师兄?你说这是究竟为何?”
“林语少侠,请留步。”
师兄弟二人停下脚步。
双方颔首问好。
“在下是白鹤门弟子,也是今日裁判之一。是这样的,适才在石台之上,这位不语少侠对石台造成了多方面损坏,需要您这边赔付一下石板一系列的修缮费用。”
闯祸了……多语的林不语变得不语了。
林语回到客栈,连夜写出一本《论师弟》,将其种种行径记录在册,好叫师父知晓知晓他这个师弟是有多么不省心。
在林语不得见之处,师父兴高采烈,终于将这个全天候“闯祸精”骗了出去。
“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不能将重剑拖着,可是是你说让我拖着重剑我才拖着重剑,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拖着重剑什么地方不能拖着重剑,所以这个重剑究竟是能拖着还是不能拖着。”
林语微笑,“无妨,不怪你。”
“老大你赢了!你赢了!”
王安回来,其余几人围在她周围形成一个圈,一面转圈一面喜悦高喊。
雨还在下,苏子恒王安还在伞下。
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个人撑着伞立在中间,周围围上了七把伞,还不停转着圈。
二加七共九人,还有一人呢?
漫游不愿与其“同流合污”,远远站在某处。
对于王安击败林不语,他丝毫不意外。能跟他一般称为天才的人,击败林不语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他跟林不语对战,从未输过。
雨来得快也离得快。
十人在街上晃着,人数较多,无法并肩,变形为为前四人、中三人、后三人形式移动。
白云里问:“老大,你是如何赢得那蓝毛哥的?他有没有受伤?”
王安反问:“小白啊,你为何不问我是否受伤?”
胡一手补充道:“这还用问。老大若是你受伤,不等咱们几个出现,苏大夫早就打开医箱将伤口给你上好药了。并未见苏大夫打开医箱,老大你定然是不曾受伤。”
“那你还挺聪明的,只不过我最后是如何赢的这件事林不语不让我讲出来。否则他追杀我的……”
胡一手忙惊恐,“呀……好吓人啊。”,惊恐面容消失,“可他会失忆,林不语根本记不得。”
周子接上:“退一万步来说,若是林少侠真的来了,可以让苏大夫在阿姐床边撒上一圈毒药。”
胡一手笑笑,“弟弟,你学坏了。”
“只见那时电闪雷鸣,刀光剑影,我持枪将林不语逼近白线,他欲反击远离白线。”
“眼见得他将重剑重重挥下,重心前移,前脚那块正好有积水,他整个人直接顺着水滑出了界,我就赢了。”王安感慨,还是王婆婆亲手做的鞋好。
十人之中有一人也出现脚滑,埏音赶忙扶住他,“雨天路滑,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