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边林语师兄从当事人口中也得知他这“脚滑”的经历,当即决定给他买一双新靴子。
在白鹤台邻近街道闲逛,时不时能闻见其中传来的兵器交错声、高呼痛骂声、还有痛的哭爹喊娘的,好不热闹。
王安正笑着,面前突然跳出两人。
“姐头,就是他!”,一人上前指向苏子恒。
上前这一位男子头包汗巾,双臂麻布衣袖被高高撩起,露出古铜色充满力量的肌肉;落后一步这位是一名约莫着四十几岁的女子,发髻简单盘起,不留一丝发丝在外,眼神锐利从几人身上压过去。
可在视线接触苏子恒那一刹那,突然变换了模式,要说刚才那气势如老鹰,现下就可以用小白兔来形容。
“哎呀,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俏。”她盯着苏子恒,视线之间迷离。
王安问:“这位……姐姐,请问这是何情况?”
无人应答,在一瞧对方眼神,若眸子中是水,王安敢可能她的眼中此时应该是漩涡。再看两眼,王安都觉着晕。
她身后搭在苏子恒手腕,用力一扯,将苏子恒扯过在胡一手身后,将声音提高八度,“这位姐姐,请问出了何事?这位公子是我麒麟镖局聘请的一位大夫,他可是有惹得姐姐不快。”
对上王安,她视线一下子清醒很多,正了正衣襟道:“园丁瞧见是这位公子摘了我家的果子。”
王安回忆了一番,“您家的果子该不会是……桑楂子吧?”,那一把尽让她吃了来着。
“正是。你们经过那片林子是我家果园,这些果子可都是要拿来卖钱的。若是摘一两个尝尝也就算了,你们摘了我将近一棵树的果子可就过分了吧。”
一颗树的果子……王安记着苏子恒手中似乎只有手心那一小撮。她扭头看着像身后,好家伙,除了苏子恒没有一个人敢正眼看她,包括离得最远的漫游、埏音。
见对方停顿,对方道:“可是要抵赖?”
这姐姐还挺明事理,事先还问问对方是否抵赖。
王安赶忙道:“不抵赖,不抵赖。姐姐可算好损失,我们赔给姐姐。”,她朝苏子恒伸手。
她打量着几人,“你们可是来参加舞象的?”
苏子恒走近,将荷包放在王安手心,她道:“正是。”
“这样吧,我的园子很大,人手不够,眼下正确些人手。一颗果树一百文,你们吃的那些我可以扣在工钱之中。”
“你们是九个人,小孩可以带过去,每人采摘一棵树算是抵过,若是采摘的多,我可以额外给你们算工钱。如何?”
如此想来,还有的赚。
“跟我来。”
“姐姐,你家园子可真大!”
王安站在入口,一眼望不到尽头。
高大果树之中穿插着品种不一的小果树,小果树之下还有种植着花卉,层层叠叠。果树种类也是多样,如黑曜石般小巧的果子藏在叶片之中,远见不显,近看满目;有的则是圆又亮,发亮的外皮点缀着大树。
再来说说几人经过的那条路,从在果园一个边角之中穿擦而过,也难怪几人会误认为这是长在路边的野果。
“白姑娘,你也来摘果子的吗?”,一人上前来问好。
白云里颔首:“嗯,你的脚可还好?”
“好多了,苏大夫开的药很管用,多谢苏大夫了。”
此人正是今日白云在白鹤台上的对手,白云不慎将其右脚击伤。在台上被击伤的,一下台苏子恒就跟他治上了,没当误一点功夫。
一路上一言不发的高宸抬起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