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语将酥酪送入嘴中,甜蜜、冰凉在口中化开、弥漫开来,他欲告知对方,一仰脸,是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她手中酥酪一动不动就这么捧在手中。
他情不自禁展开嘴,她的眼睛好漂亮,星星点点都融汇在其中,他忍不住、忍不住就被这双漂亮眼睛勾了进去。
“林不语,你快吃。”,在红英的催促声中,他清醒过来。
虽然不知为何让自己快吃,但他仍旧照做。
晃然间,他见红英眼前一亮,接着从袖口中拽出一张丝帕像是蓄谋已久一样,离又近了几分,她抬起了帕子,她要做什么?
视线中,红英扬起手帕,在他嘴角点了两下后收了回去,林不语这才意识到酥酪弄到了嘴角。
“我去,他居然让红英给他擦嘴!”,漫游嘴快地忘记了说反话,他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林不语师兄在此,几人也不好说些啥,一个个将眼神瞥向他,谁料林语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沉浸在为何师弟在红英面前如此“乖巧”的困惑之中,若不是对红英的人品早有耳闻,他都要认为是红英给自己师弟下了哑药。
林语瞳孔中反映着二人并肩向前行。
忽然,林不语脚下不知拌了何种东西,身体不自然地向前跌倒,跌倒前眼神还放在红英身上,反应过来后才将视线放在地面,思索改如此自救。
来地快,也停地快,他停住了,预想之中着地的画面并未出现,一双手从腰两侧环绕搂住他。
红英反应快,她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前,双手从前至后环绕在林不语腰际,截停了他向下坠落的身体。
无论是从内来看,还是从外来看,二人是很相当标准的环抱姿势。
林不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就这么悬停在半空中。
“我去!”,漫游再此惊讶。
林不语大概率不清楚,但蹲墙角这几人看地真切,是红英伸脚将一颗小石子提在林不语脚下,致使林不语跌倒。
埏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底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正看着,有一黑影出现,猛地扑进王安怀中,惯性使然,她向后一仰,跌进身后人怀中,她侧眼瞧见身后之人是苏子恒。
手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原来是一只小狗冲击王安怀中,这只小狗是嗅见了王安手中的肉干。
她将肉干喂进小狗口中,趁机薅了几把才放其离开。
扭身正视苏子恒,“苏大夫,怎么来了?”
他收回护在王安身侧的手臂,放在身后,“街边医馆的事,我来找你商量,胡一手说你还在这里看乐子。”
“哦。”,王安在埏音搀扶下起身。
起身间,王安见那夜空闪烁。似乎从那日大雨过后,近两日夜晚群星璀璨。
街边医馆是漫游提的建议,正逢舞象期间,伤员自然多,街上只要是个医馆都是人数爆满。正好家中有一位医者,这钱不赚白不赚。只有要一人知晓你医术高超,不出两日,必定是蜂拥而至。
……
经过一日颠簸,睡仙、诘问两位白胡子老头五宗抵达约定地点——黑鸦镇。
要说颠簸,其实也算不上颠簸。两人一路扮演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孱弱老人,前往看望自己在黑鸦镇的孩子,集齐二人所有身家才置换的来着牛车。
一路上好心人无数。
有人见老人赶车实在辛苦,自告奋勇充当车夫,送了二位一段路程。
路过河边,更有钓鱼人将钓上来的黑鱼煮了一锅汤,那鲜美的滋味令二人回味一路。
沿路有遇见一位富家千金,不仅赠送了吃食还强塞给些许银两。
本身黑鸦镇就在白鹤镇隔壁,半日车程愣是让两人寻花问柳,走出一日光景来,那是有吃有喝、有滋有味。
抵达后,另三人一见这二人模样,就晓得二人定然又是招摇撞骗去了。
另三名分别是七齿楼宗主、九术殿三师、十剑宗宗主。
加之睡仙、诘问二人,五人各自是门内第一人。
诘问唏嘘,“怎的又是你们这几个老头,年年都是,真真是厌烦你们。”
另三人纷纷朝他扔来菜叶子,“切……我们也不想见到你。”
舞象大会并非年年举办,期间有一些外来因素使其停顿。可“五宗第一人”这个名号是每年都会角逐一次的,可能是因为只有五人易集齐的原因罢。
可这长达十几年的岁月中,每每前来的都是这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