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道:“大家好。”,看着面前这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望着自己,她应对自如,就像从前在宗门内那般。
埏音上前打招呼,“梨云姐姐。”。
梨云诧异,埏音怎会在此。不等她问出口,埏音告知她这些是她新交的几位朋友。
王安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胡一手手中握着刀具。
“嗯。”
梨云运作内力,雪自关中来第四层使出,手掌附在第一颗西瓜上。
抬手,停止运作内力,将手附在第二颗西瓜上。
——这是由胡一手提出并由梨云实现的一个设想,以最省力的法子获得冰西瓜。
运作内力冰镇一颗,余寒传递给第二枚西瓜,交替往返。既练习了内力,也将体内余寒尽数驱逐。
但这也有一个弊端,冰镇双数的西瓜是最好的。
漫游的内心则是:吃个西瓜还要看某人练功,这群人实在是太过魔鬼。
品尝西瓜时,梨云臂轴不慎触碰到身侧一人。
她扭头,正要向此人说句抱歉。话语还未说出口,“噗通”一声,那人径直向前跌倒。
“?……”,梨云赶忙抬手去扶,但还是晚来一步,那人面步着地。
王安同样惊到,“!”,一手拽住身侧苏子恒,迅速来到梨云身侧。
胡一首上前,将那人翻了个面,托在怀中方便苏子恒诊治。
倒地之人正是闻朝。
王安问:“如何?”
苏子恒道:“……寒气入体。”
闻朝平日里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即使梨云体内寒气散尽,在接触他时,他仍旧无法承受这股寒意。
即使如今正直酷暑,他仍然逃不过寒气入体。若是入了冬,恐怕他连踏出房门一步都不得。
苏子恒给出治病法子,“胡一手,已将他扶进屋内盖上厚的被褥。白云,你在他房中烧些火。我去拿药。”
王安则是留下,“梨云不必担忧,闻朝他一直便是这种体格。平日走在路上,我皆是行走在他前处帮他将迎来的风打碎,否则他就晕倒了去。”
梨云递给王安一块石头,这石头表面光滑圆润,通体为火红色,握在手里暖洋洋的。
“这是暖玉,握在手中可驱逐体内寒气。一人将内力打在暖玉上,内力灌输越多,暖玉会有所升温。我平日里用的是这个,可以给他试试。”
“我在这里替他谢过。”
小周接过暖玉,小跑赶往屋内。
在苏大夫的竭力救治以及暖玉的共同作用下,闻朝得以坐在今日晚膳桌上。
胡一手端了大碗步入“这份是梨云点的——独家螺蛳粉。”
一海碗红汤先撞进眼里,是那种浓烈的、带着油光的赤褐色,像晚霞跌进了辣椒海里。
汤面上浮着金黄酥脆的炸腐竹,被热气熏得微微发软;嫩白的米粉半浸在汤中,隐约透出米浆的莹润;酸笋丝黄中带褐,懒洋洋搭在碗沿,旁边散落着黑亮的木耳丝、翠绿的葱花、艳红的辣油,还有几粒炸得鼓胀的花生,像小小的金元宝沉浮其间。
其气味是相当暴烈的。酸笋的浓郁气息劈面而来,带着发酵后特有的霸道鲜臭,像一脚踹开了味蕾的大门。明明臭得让人皱眉,喉头却不由自主地滚动。
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下,桌上几人犹如猛虎扑食,一手夹着筷子,一手托着碗,朝着这份螺蛳粉冲去。
梨云作为客人,得到了第一碗
第一口,她先品尝了汤。
滚烫的辣意窜上舌尖,酸笋的鲜味在舌根炸开,香味回味无穷。
米粉滑溜,带着米香裹住辣油;腐竹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时滚热的汁水溅在齿间;酸豆角的脆、木耳的弹、花生的酥在口腔里噼啪作响。
她满意到眉头都不禁舒展开来,就是这个味道,这个她在途经某处时品尝到的那碗粉,但她空只记得味道和名字,其余各处再能寻到。
适才胡一首来询问自己,可有什么想吃的,她登时就想起这螺蛳粉。
一碗粉尽,她抿着嘴,一言不发,但视线死死盯住胡一手,眸子中散发着一丝光亮。
胡一手自然察觉到:“梨云可是还想要来一碗?”
她连忙点头,“嗯嗯嗯。”
她视线追随着他,最后眸子中只剩下他的背影。
若是将他带回宗门,自己岂不是日日都可吃到这螺蛳粉。
倘若想将他带回宗门……梨云视线扫过桌上众人。
心中开始盘算起自己若是同这些人对上,能有几成把握。
胡一手前脚刚走,下一秒他又折返回来。
“急报,急报。”
“诘问、睡仙、尘埃、李问道四位宗门协力围剿白鹤门门主。究竟是旧日恩怨还是新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