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洋洋洒洒的光渡在苏子恒及其朋友周身,同样也打在十三长老身上,但他们的感觉是不相同的。
这是师徒二人阔别一年后第一次相见也是最后一次。
她疑惑,“师父怎么走了?”,本着麒麟镖局是一个大家庭的原则,王安自动把苏子恒的师父归为自己的师父。
苏子恒回:“师父有自己的事情。”
他早已释怀了当年,不知师父如今放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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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此时正同弟子梨云进行争辩,一弟子进来通报,“宗主,瑶花谷十三长老前来拜见。”
莫一愣,“请她进来。”
梨云躬身行礼,“见过十三长老。”,对莫道,“既然师傅有事那我们改日再探讨。告辞”
离开时,梨云将木门带上。
屋内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张方形小几。
莫将一盏茶推至十三长老身前,“我想过会有这一天,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十三长老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
他问,“何不让那老家伙上手?”,指的是瑶花谷谷主。
“他下不去手。”
“他下不去手我就下得去手?”
十三长老道:“毕竟你杀的人可比他多。”
莫轻呵一声。
二人相视一笑。
约莫有半日,莫叫来梨云,让她将这一消息告知红英青梅二人。
她二人来时,摆放在眼前的是一个张开的木匣子,木匣子内摆放着五个瓷瓶,瓷瓶皆被木塞堵住瓶口。
红英一接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身为医者的她立即就辨认出这是属于人血的气息。
这大概率是十三长老的。
红英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木匣子合上。
莫道:“十三曾经找上我,请求我帮她一个忙。”
十三长老在一次行医中遇见了一位患者,是一个小姑娘,这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例绿孔雀症的患者,那个小姑娘名唤银环。
她弱小无助找上十三长老,请求她医治自己,他家中的姑姑正是死于该病症。
这是十三长老第一次遇见改病症,并无完全把握可医治此症,她需要一个药人,需要一个可以由她任意试药的一个药人。
若是在试药过程中寻到了真正可用的药,不仅挽救自己的性命还可挽救所患同样病症的病患;可若是不成功,他面临的是长久的药物致使的疼痛以及死亡的威胁。
银环同意了,她还有一个妹妹和她所患同样病症,她希望13长老在她身上有所得后能够救治好她的妹妹。
银环就这样跟在十三长老身侧,朝夕相处。
银环在饱受药物痛苦之际,十三长老会为她准备许多甜食缓解痛苦;在她身上斑点逐渐淡去后,二人都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欣喜之情。
可是好景不长,同样是一个雨夜,银环开始发热。
发热打得她措手不及,她开始为医治,可由于她的一个失误,小姑娘断了气。
怀抱着银环的逐渐冷却的躯体,十三长老的信念崩塌了,她开始质疑自己是否能作为一个好的医者。
她脑中只剩下对绿孔雀症无药可治的无奈、对自己救治银环失误的痛恨以及银环在她面前笑意盈盈的模样,这三股力量在她脑中叫嚣着、争斗着、撕扯着。
十三长老暂且停住她行走在救治病人道路上的步伐,暂时放下手中治病救人的金针、银针,带着银环的尸身回到瑶花谷,全身心投入到研究绿孔雀症的研究当中。
逐渐理出头绪的救治之法以及那位比自己更加丧气的徒弟才使得她走出那段阴霾之期,大师打造的一副绝世金针终于回到了那个可以使它绽放出溢彩的人的手中。
而她所研究出的能够救治绿孔雀症的并非是什么对症的药物而是她的血。
她缺一位能够将所有药物药性融汇在一处的药引,她翻遍古籍、走遍万里也并未寻到合适的药物。
便所幸以自身为容器,在此容器内不断加注药物,多种药物在其体内交汇、融合,她自己便是最好的对症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