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都隐约凉了几分...
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两个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卡卡西默默捏紧了拳头。
他真是受够这两个人了...
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呢?
...搞得好像谁没有一样!
他当即动脚,也去找那个能让他周围温度回升的人——
但此时此刻,屋漏偏逢连夜雨般,又有新的障碍将他阻拦。
护士来查房了!
尽职尽责的护士见卡卡西要出门,一把拦下他,并将他扣留回病床。
随即迅速掏出血压计血氧仪,又例行公事地询问起他的身体状况。
这连珠炮似的问讯让卡卡西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待到查房终于结束,卡卡西被迫靠在床头,满脸生无可恋。
他只能告状般指着另一张空空如也的病床——
“住在那张床上的家伙...他不见了...”卡卡西说。
体贴的护士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思索了片刻。
“您别担心这个...”护士的语气里满是善解人意,“二号床这位才办了出院手续。现在,您可以一个人住在这间病房了...”
“啊?!”
“是啊...之后您就能一个人住了...多清静啊...”
卡卡西觉得天塌了...
.
如果说他的倒霉之旅还没结束的话,那只能是因为卡卡西接下来的几天甚至连从病房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当天下午,鸣人,就带着他的睡衣睡帽和全套抱枕搬到了隔壁那张床——幸村才搬走的那张床!
然后,他时时刻刻以陪同为由,监视着卡卡西,每句话都在催卡卡西出院,好陪他修炼!
卡卡西对鸣人丝毫不会读空气的恶劣行为表示唾弃。
但他更后悔自己当时为了尽快赶走鸣人,甚至夸下海口——发誓一定会全程亲自陪鸣人修炼!
现在报应来了...
此时,卡卡西正试图履行诺言。他无精打采地站在修炼场里,手上捧着亲热战术,看着面前一整个橙黑色的鸣人军团。
鸣人们正浩浩荡荡地与树叶子做搏斗。
卡卡西偏过脑袋看了一眼身侧,树叶子来源的那棵树几乎被揪干净了...微风拂过,光秃秃的树杈子哆哆嗦嗦,简直凄凄惨惨又戚戚。
而鸣人们也为之哀悼,纷纷露出一副夹杂在便秘与腹泻不止之间的痛苦表情,努力切割叶子。
看起来他大概还会在这个阶段卡上一阵子...卡卡西想。
他不禁觉得自己可以溜走片刻。他收回亲热战术,若有所思地挠挠头——
“喂,鸣人——”卡卡西招手,“需要一些风性质变化的技巧吗?”
鸣人们听闻,急吼吼地围过来。
“什么嘛...卡卡西老师竟然有诀窍,还故意瞒着我...”
“不...这倒不是...”卡卡西擦了一把汗,“我没有窍门啦...毕竟,我也不算风属性变化的专家...”
“哼?”鸣人不满地撅起嘴,“那卡卡西老师说的是什么技巧?”
“呃...我可以帮你去拜托别人...”
“啊?那是谁啊!”
大和突然投来视线,卡卡西不禁有些心虚。
他移开视线:“没...没事...鸣人...我替你去找他好了...”
“咦?更可疑了!”鸣人睁大了眼,“卡卡西老师该不会是想趁机溜走吧!”
“怎...怎么会呢...哈哈哈...”
“不是的哦,鸣人...”大和清了清嗓子,“其实卡卡西前辈要去找的那个人...你也认识哦——”
“天藏!”
“拜托,前辈...如今别这么叫我...”
管他怎么叫呢!这家伙...卡卡西瞪着眼睛想。不就是个称呼...
他说:“你们两个乖乖留在这里哦!”
“好好...前辈一路顺风——”
“鸣人,你也好好修炼...”
“哼...”鸣人抱着后脑痞气地撇过了头,“卡卡西老师果然要不负责地溜了...”
不负责地溜了...
那又怎么了!
卡卡西不满地想,他的眼前不禁闪回病房里阿斯玛和红凑在一起然后慢慢消失的背影——
竟然说他不负责——他分明已经比那两个家伙好多了!
毕竟,他此行可是为了找帮手来协助鸣人修炼——
其他的那些...都只是附带!
附带的...所以——
卡卡西不再犹豫,拔腿就跑。他一秒都不想耽搁。
.
另一边,木叶城区。
喧哗热闹的人流声盖过了这两个人的小声交谈。
幸村坐在长椅上,长篇大论一番。
云雀耐心地听完,了然地点点头——
“我大概明白了...总之,你们两个的矛盾点在于——你想搞柏拉图,但卡卡西想搞传统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