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假期堪堪过半,白渊感觉自己像重新活了两辈子。
当然也确实差不多了。
“今天音姐给我发讯息了,组内的项目非常难缠。”白渊扭头看向肩膀上趴着的哨兵,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想回去看看。”
谢怀紧紧抱着爱人的腰,闻言不很明显的皱皱眉。
“能不能不去?”
白渊瞬间心软了,但还是努力争取了下,“即使去的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会尽快搞完,然后就回军部陪你。”
其实谢怀纯粹是舍不得放人,他心里清楚,属于白渊的天空广袤无垠,或早或晚,终将会回到他的主场。
“去吧。你也不要太累,没必要天天折腾来军部。”
白渊笑笑,凑过去吻上了谢怀的唇。
“好。”
因为谢怀任性的带着白渊出去玩了几天,军部堆积的工作不是一点半点,即使李行之带着一众下属火力全开,也属实有些力不从心。
谢怀干脆带着白渊在军部住下,连元帅府都不回了。如果白渊要求回去处理紧急工作的话,那大概率也回不来。
为了弥补即将迎来的分离,这天晚上白渊被压着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一点也出不来,背后的精神痕似是要刺进骨头里,谢怀才舍得把人放开。
然后在浴室里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于是第二天,说好要早上七点过去,白渊硬是晚了两个点。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白你终于来了——”
刚一进门,德特斯一个飞扑,差点把全身酸软的白渊撞飞。
尽管谢怀的事后护理十分周到,修复液不要钱似的用,可肌肉还是隐约泛着疼。
白渊扶着桌子,无力的笑笑。
“嗯,我回来了。你把音姐叫上,我们去一趟虚拟仓。”
他们三个擅长的方向不一样,白渊很快处理好了他那部分的问题,甚至还用上了他之前在元帅府设计的一些东西。
“我去,该说不愧是你么,都结婚了,还惦记着工作?”
白渊没有忘了当时的初心,干脆把其他两人拉过来,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程音摸着下巴,“听起来可行,要不向上层递交一下申请?”
德特斯自告奋勇,“我帮你递,省着你和总管碰面。”
因为有了这一茬,本来计划一周能结束,白渊硬生生待了一个月。
直到谢怀已经处理好军部的文件,难得有闲暇时间,他甚至主动来了几趟NFM。
当然,脸上还带着向格里特借的易容。人家小两口天天缠绵着,谢怀失去了他最好用的管家。
他不能再失去自己的亲亲老婆,问了好几个人后,谢怀敲开了白渊小组办公室的门。
来开门的是个红毛,一见面就来了一句“卧槽”。
谢怀皱眉,白渊天天就是和这种没礼貌家伙共事?
程音听见动静抬头,赶紧怼了下身边的白渊。
“这人我俩都不认识,是不是你家那位?”
白渊望向门口,看见那张与谢怀相似七八分的脸。没忍住笑了两下,随即将人迎进来。
“你怎么来了?”
谢怀看着爱人眼下淡淡的乌青,心脏一紧。
“还好我来了,否则你就得一直这样熬下去。”
德特斯竖着耳朵听着,俩眼珠子都冒光。程音的表情没比他好多少,暗戳戳的注意着小两口的动静。
白渊讨好似的牵起爱人的手,笑道:“比想象中还要忙一些,不过现在可以陪你一会。”
谢怀点点头,也不客气,直接把人拉走了。
德特斯和程音面面相觑,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吃瓜的光芒。
谢怀当然不能对这样的白渊做什么,虽然他非常想。
正好NFM附近有一家高级酒店,谢怀直接开了间房。
白渊跟在他身边,手依旧被紧紧拉着。见到哨兵直奔酒店,不禁有些好笑。
他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开来,最后一层都不剩。白渊已经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主动贴了上去。
结果他悬空了。
下一秒,身体贴上软乎的被褥,腰被温热的手臂圈住,哨兵的气息扑打在他耳侧。
“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白渊能感受到抵住大腿根部的凸起,他心里发暖,但还是调笑道:“你这样能睡的着吗?”
谢怀捏了下他的脸,“别勾我。”他的声音比平常哑了不少,呼吸间都带着灼热。
白渊也确实没什么力气,整个人被熟悉的精神力包围着,没一会就睡得香甜。
谢怀确认了爱人已经睡着,他轻轻从床上起来,默默去了浴室。
白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堪堪过去两个小时。不知道是这里的被褥太舒服还是怎地,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