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心中最后一丝念想熄灭。
她不止一次去过玄澈府,早就认识青嬛仙姬。起初的印象是漂亮、端庄,言行举止得体大方,将玄澈府管理得井井有条,是玄澈天君的得力助手。
认识久了,从了听口中又听说,因为青嬛兄长的原因,她在天君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月瑶对青嬛,一向很是讨好巴结。但青嬛对她却一直不冷不热。
想着青嬛的容貌、能力、身份背景,月瑶心哇凉哇凉,无论哪方面,她都跟青嬛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玄澈天君是跟青嬛走到一起,那她跟玄澈天君就彻底没戏了。
至于逆鳞,必是天君清醒后,隔空收了回去。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很感谢天君的救命之恩。若无逆鳞护体,她必定一命呜呼了。
她这会儿想起受刑时的痛苦,还不寒而栗。肌肤之痛已让人难以承受,而来自灵魂的刺痛,那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她甚至怀疑逆鳞是否起到了作用。不过,这种想法只在她脑海一闪,便被她狠狠抛开。她可以置疑天君对她的感情,却绝不能置疑天君的仙品。
天君即给了她逆鳞,便是想帮她撑过刑罚,否则没必要多此一举,他没义务非帮她。现在她受伤这般重,只能证明那冰刺刑罚真的太过凶残,是她没见识,不知其中凶险,自以为是了。
她这边心情低沉纷乱,而月平还在接着话唠“月瑶,想开点。你能跟天君有过一段,就比很多人强了。当初月果仙使追了天君万年,连个好脸都没得着呢。你这次被那寂灭魔君害得真惨,还连累了蒋光和华玉星两位星君被毁了仙途。你以后在天界可小心些,华玉星君还好说,朋友不太多,蒋光星君到处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你要小心被谁暗中揍一顿”
一想到蒋光和华玉两位星君从此尽毁的仙途,月瑶心情更加低落。她打断月平的话唠,轻声问道“有什么修仙的捷径吗?”
“你还想帮两位星君修仙?”月平瞪圆了眼。
“他们因我成了这样,我总得想办法帮帮他们,你若是知道,一定要告诉我啊”月瑶一激动,又想起身。
月平赶忙按住她的肩头阻止。
此时,月晴从外面走进来。盯着两人这“奇特”的姿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月瑶,你这是...和月平..?你才跟天君分手,就开始新的恋情,会不会太快了点?”
月瑶忙推开月平,连声解释“月晴仙使,你误会了。我和月平什么事都没有,我刚是请教他事情,一时激动,想要起身,月平怕我加重伤情,这才阻止.....”
月晴背着手,笑得意味深长,明显是不信。
月平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奇地问月晴“你不是在下界出任务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刚刚呀。律监府终止了伏魔行动,我便回来了,神御军的人也都回来了。一回来,就听说了月瑶的事,我就过来慰问慰问,倒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既然人没事,那我就走了”月晴挥着手离开,走时还是一脸别有用意的笑。
月瑶生怕月晴瞎编乱造,拜托月平赶紧找月晴解释。月平不以为然地劝她“反正我未婚,你未嫁,随她说去呗,怕啥啊”
“那不行。你我之间明明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为什么要被人传谣言呢?月平,你若不去,那我就爬起来,自个去”月瑶说着,咬着牙往起爬。
“好,好,我去,行了吧?月瑶,你执意澄清,该不会还想着天君吧?天君既然已经和青嬛仙姬在一起,就铁定不会再要你了,别再幻想了”
月瑶无力地把头扭向床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她倒也想潇洒一些,可这该死的情绪,竟不受她控制。
月平离开,她独自难过了一阵后,冷不丁发现住的地方变了。
刚来织梦宫时,她住在四层楼高的仙憩阁。那是专供宫中仙人们休息的一栋楼宇。
她住的是月果仙使曾经的房间。在三楼。房中有配套的床品和窗品,底色皆是淡淡的粉色,图案是一个个小小的紫蝶。靠墙有衣架,梳妆台、衣柜一应俱全,很温馨。
而现在,她住在一个放满杂物的简陋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木凳,便是一些杂物。
看到窗外的桂树,她辨别出,这里应是月桂祈福轩的地盘。
她倒没有心生怨气,做为织梦宫的一员,她被当众刑罚,织梦宫肯定也跟着丢了面子。能将她留下,她已感恩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