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场景出来后,天已经黑透了,漫天的繁星昭示着明天又是一个晴天。
花椰菜打开系统背包拿出手电筒,“朋友们,菊芋苗还没挖完,咱们再挖一些。”
听到声音,小镇病人们才悠悠转过神来,惊讶,刺激和害怕的情绪在离开场景后都转化为了激动和难以置信,后知后觉的便是对下一次接触新鲜事物的期待。
患病期间常年无波动的情绪和语调,在这次和身边人聊起自己的心情和感想时也有了明显起伏。
“简直太神奇了!我连做梦都不敢想!”
“刚才难道不是在做梦?”
“是真的!真的啦!无比真实!”
……
病人们边聊天边挖完菊芋苗,挖完后她们还将地上的坑坑洼洼填平了,接着便找了块空地搭帐篷。
搭好帐篷后,花椰菜睡不着,沿着帐篷左边的小路走,手电筒灯柱扫过路边的草丛和林子,一片静谧的漆黑。
蒜薹搂着花椰菜的胳膊,“菜医生,你这是要去哪?”
“随便走走。你们怎么全跟上来了?”
辣椒:“自然是为了不让独自一人的菜医生感到寂寞啦。”
西芹:“对对,我们绝对不是因为贪玩,嘿嘿。”
沿途路过一棵野生果树,树上不知道结的什么果子,圆咕隆咚的,乒乓球大小,手电筒灯光照过去,像一颗颗圆圆的小灯笼。
花椰菜踮起脚摘了一颗,随意用手擦了擦后,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酸甜口,尝尝?”
“我尝尝我尝尝。”除草小队伍们叽叽喳喳地伸手摘野果,像在吃自助餐的小鸟。
咔咔几声清脆的声响,“小鸟”们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好酸!酸的牙都要掉了。
可看到花椰菜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似乎她手里那个果子很甜,难道是她们运气不好恰好摘到了酸果子?
心思仿佛被看透,花椰菜问道:“要不我切开,大家一起尝尝?”
蒜薹:“不用切开的,菜医生,我不介意你咬过。”
西芹:“是啊是啊。”
胡萝卜:“光线这么暗,万一不小心切到手怎么办?”
花椰菜:“要切的,切开更有仪式感。”
用小刀切开后,花椰菜还和大家约好,要一起放进嘴里。
于是三秒后,花椰菜收获了各种怪叫声,这个果子的酸度简直重新定义了众人对酸的认知。
花椰菜勾唇一笑:“太天真了,孩儿们。”
众人吐掉果肉,对着花椰菜就是一顿痒痒肉攻击,花椰菜边嘎嘎笑边求饶,“错了错了,求放过,哈哈哈哈哈哈……”
手电筒的光柱在林中乱晃,夹杂着大家的欢声笑语,像在林中开party。
沿着小路一直走就到了半山腰的边缘,向下看是乌黑的旷野,向上看可以看到长在山壁的树。
花椰菜拦着大家不让她们距离边缘过近,撤退几步后,一群人就一屁股坐在空地上,拿出方才在路上摘的小浆果,吹着风,吃着甜甜的浆果,好不惬意。
花椰菜忽然感慨道:“半山腰有半山腰的风景,山顶有山顶的风景,每一次驻足停下来看到的风景,都是独一无二的。”
“有道理。”系统在花椰菜脑海中抢先回答,“但是菜菜宿主,接下来有更艰巨的任务需要你去做哦,你身后两米的位置埋着蔬菜,是土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