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熄灯有点早。”
“别说了,我们也是。”
“菜医生,接下来我们干嘛?”
花椰菜:“睡觉吧,明早还要跟人爬山呢。”
……
清晨,薄雾仍未消散,早市和码头已然热闹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早餐热气腾腾,冒出的香味在街头乱窜。
不多时,街头突发一阵异样的骚动,惊叫声和咒骂声夹杂着疾驰的哒哒马蹄声,一身红衣破开薄雾,只见那女子一身新娘打扮,脸上妆粉却涂抹的极白,红颊血唇,俨然一副死人妆容。
她快马加鞭,一路朝城门郊外奔去,路上偶遇几个相邻的小村庄,鸡鸣伴着狗吠,惹得家家户户出门张望。
头发上的金钗玉坠叮铃脆响,再撑不住摇晃颠簸的重量,藕断丝连地掉下马。
路过的人放下手中的扁担,张望的人一拥而上,额头碰撞咚咚响,尘土飞扬中有人狂喜:“是金子!是钱啊!!!”
“我先看到的!”
“都别抢!再抢老子砍了你们!”
那女子眼不看耳不闻,一心只骑马飞驰,向群山中去。
很快便来到山脚下的岔路口,骑马不便前行,她便翻身下马,将马停在右边的小路路口,又从衣角撕下一块红布挂在灌木丛的枝头上,转而向左边的路口跑去。
她不敢停歇,胸腔急促地起伏也要拼了命的往山中去,林中雾气更浓,将她的头发和妆容裹上一层潮气,呼出口的热气将口脂润湿,整个妆容如水中颜料一般晕染开来,模糊怪异,看起来愈发阴森可怖。
另一边,花椰菜等人随着黎青她们备用的小舟穿过山洞,说来也神奇,小舟本身不大,却能容纳她们八十几人。
她们站在船上,脚下的空间好像能无限扩容一样,让她们稳稳地站在船上,众人感觉神奇又开心,对着臭屁系统又是一顿夸。
船只快要靠岸时,黎青眼神一凛,“那边有人。”
众人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只见河边站着一个红衣黑发的女子,云茹哆嗦着手指说:“莫不是女鬼?我在话本上看到过,只不过描述的是一袭白衣。”
她抓住旁边鱼菁的小臂,“小鱼,我有点怕。”
“别怕,听说鬼只敢在晚上出来,现在是白天,云开雾散,太阳就快出来了。”
黎青:“不要自己吓自己,划近去看看。”
同时,那位红衣新娘也注意到了这边,身体残留的药物作用,外加担惊受怕和体力不支,使她头脑晕眩,脚步虚浮,她视线模糊,昏昏沉沉地猜测:是山匪,还是农户?
她悲戚地想,若是遇上山匪那般倒霉,还不如跳入这河中一死了之。
来不及做出判断,她头重脚轻往前一倒,半边身子跌进水里。
小船上的人心里一惊,什么人还是鬼,这是寻短见啊!
黎青五人着急,花椰菜等人也干着急,担心她有窒息危险。
这时,黎青利落地向远处水中抛出一个背篓,以背篓为落脚点,飞身轻轻一点,踩着浅滩的水几步就到了那女子身边,将她一把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