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谢老太傅,名唤谢昀,曾是圣上授业恩师,满腹经纶,德高望重。后来圣上亲政,随之朝堂党争渐起,风波不断,他素来不喜诡谲算计,不愿卷入纷争,便自请辞官,他偶见霍子郢小小年纪便才思卓绝、风骨凛然,一眼便看中其难得的天资与心性,将他收为徒弟,悉心教导。待霍子郢学业渐成、堪可独立,老太傅眼见朝堂风起云涌仍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因此拂袖而去,自此云游四方,踪迹不定。)望着他,眉眼间漾开温和的笑意,眼角细纹浅浅皱起“你小子,那么多年未见还是一副老样子”
谢太傅携霍子郢回到了逆旅
“师父为何会出现于此?”
“上月老夫停驻至怀安,恰逢当地发生了粮草失窃一案。老夫观此事端倪蹊跷,不似寻常盗匪所为,心下存疑,便暗中留心查探,几经辗转,终是摸清了其中几分隐情。故来此,就等着圣上从京师派官衙来次彻查,好将老夫所知一并告知,万万没想到圣上竟派你来调查此事。”谢太傅喝了一口茶“圣上怎会派你来,你一镇守国门的将军还管查案?”
“是承凌自行向圣上请的旨”
“怎么最近战事不吃紧了,霍将军闲出病来了”谢太傅调侃道
“师父莫要打趣承凌了,师父可是查到了些什么。”
“老夫暗中查探,终想不出这十石粮草能藏匿何处,竟不漏一丝马迹,好在昨日那袁家派人来了徐府,理应是等那袁家娘子安顿好去拜访县令的,可谁承想袁家娘子前脚刚到,那王茂就赶到了徐府,如此狗急跳墙反常的举动,让老夫猜测这十石粮草藏于徐家”二人于逆旅之中低声议事,谈及关键处,皆是面色凝重。谢太傅眉头微蹙,神色肃然;霍子郢亦是神情沉峻,眸间隐带冷意,一室气氛肃静无声。“老夫昨夜去过徐府,本想探探情况,没想到被那袁家娘子给搪塞出来了,依老夫观察她应该是找到了什么。此女娘心思缜密,行事谨慎,聪慧通透,远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霍子郢眸中冷意稍散,唇角极淡地弯了弯,露出一抹旁人难见的、柔和的笑意。
谢太傅将诸事细细说完,端起案上茶盏轻啜一口,稍平了神色,目光落在霍子郢身上,语气缓了几分,淡淡开口问道:“老夫与你说罢正事,你如今也尚未娶妻,谢泠自幼跟老夫饱读诗书,言行举止温婉知礼,端方大度,待人接物谦和有度,自有一番娴雅端庄的气度,与你甚是般配,她如今已然二十,依旧待字闺中。霍家应有一位端庄大度的女君撑起霍家门楣”
“承凌眼下军务繁重,实无心顾及儿女私情。还请师父见谅”谢太傅刚想开口,霍子郢立马继续说道“承凌还有其他事情,先告辞了”霍子郢起身作揖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