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箬安并未说话,那人继续说道“都给我麻利些,看看到底是什么燃的那么旺”
在众人的努力下,火也灭了,王茂走近井边,弯腰细细端倪“袁娘子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袁箬安也走过来瞥了一眼“都已燃成灰烬了你看得出来什么,不过知县竟然已开口了,来人将底下的东西掏取出来。”
等将所以东西掏尽,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被烧得只剩半只的麻袋和一堆灰烬,王茂的下属见此,连忙走上前扒开眼前的灰烬,反复翻着,细心寻找着可能未被烧完的粮草,可是粮草早已成灰一丝不剩
袁箬安冷笑一声“大人这是在找些什么?莫不是大人知晓这燃的可是何物?”
那人不可置信,愤怒地锤了眼前灰堆一拳,他意识到袁箬安方才是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等粮草燃尽
“这是徐府的膳院,本官则会知晓,倒是袁娘子竟然自家膳院走火竟迟迟不灭,怕是不合常理吧?”
“知县想说什么?”
“这井中究竟是什么起的火,证物也已被烧尽,莫不是有人想掩盖什么从而毁尸灭迹。”王茂垂眸暗暗狞笑,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最近霍将军在查粮草丢失一事,各处都得严查防守,这井在这节骨眼上走火,莫不是太巧了些,怕不是为了销毁证据。”
王茂的下属缓缓站起来“大人,此事甚是可疑,依小的看需即刻搜查。说不定这膳院中还留有其他证据”
袁箬安神色沉静立在门前,不卑不亢抬眸看向县令,语气清冷而有理:“大人为官一方,岂会不知朝廷律令?律法明文,无状无凭,不得擅闯百姓私宅!无故强搜民舍,乃违律之举。”她目光冷冽,语气陡然一转,从容淡然:“不过,大人既对我这膳院如此感兴趣,我亦非蛮不讲理之人,为自证清白,大人若是若是疑心那便搜吧。只是有言在先,倘若一番彻查下来,寻不到半分罪证,大人今日无故疑人、擅扰民宅之过,又该如何了结?”
县令闻言面色一沉,指尖微顿,眼底掠过几番迟疑。他自然清楚无凭搜宅有违律例,万一查无实证,便是落人口实、难辞其咎,一时竟踌躇难言。沉吟片刻,想起自己早有预料、心中稳定,再无半分畏怯,抬眼沉声驳斥:“本官身为本县父母官,稽查疑情、安靖地方乃是天职,何来擅闯扰民、知法犯法之谈?”他袖袍一拢,语气冷硬决绝:“倘若遍查宅院,终究查无实证,本官自当当众上表自劾,自请降罪,以越律私搜之过,领受官府典刑处置,绝不推诿搪塞。可反之,若是搜出你私藏粮草的罪证,便休怪本官铁面无情,你犯下私盗官储、擅取公粮的重罪,便要乖乖束手就擒,任凭本官依法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