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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温,你没事吧?”
即便司刑眼疾手快,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也还是没能避免身旁的女子被撞到肩膀。
被他换作阿温的女子摇摇头,司刑这才发作起来。
“你这人好生无礼,撞了人不会道歉吗?”
那人头也没回,已经跨进穆州府的大门。
就连穆州府门外负责接待客人的管事,也对这种事充耳不闻。
阿温语气淡淡:“无妨,不要在这里起争端,我们还有别的事。”
司刑没好气地哼了声,嘴上依旧不饶人。
“不愧是四州盟的地界,从上到下都是这么一副仗势欺人的做派。”
两人的身影混在络绎不绝的宾客中,逐渐看不见。
恰在这时,步棋跌撞着来到司南的身边,满眼空洞。
“司长老,我知道这是哪里了。”
司南强制自己收回视线。
“你说。”
因而没有看见,在踏进府门前,阿温偏头朝她投来的一瞥。
步棋深吸口气,好半晌才终于哑声说:“这里是两千七百多年前,我父亲仍在位时,为我举办十岁生辰宴的晚上。”
司南并不惊讶。
或者该说在她看清司刑的脸时,就已经有所猜测。
两千七百多年,应当是这个时间。
那时司南尚未出生,司刑还在山外游历,据说他就是在那时,结识了司南从未谋面的母亲。
司南对司刑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自她有记忆时起,自己就在行止山上。
朝来岁往,行止山上的流云日夜不停,分明从不重样,却又毫无变化。
她是听来春秋提起,才知道自己初来行止山的情景的。
那时司刑为下山游历,已将司律长老的职责移交给另一位同僚很多年了。
等他再度回到行止山,怀中便是尚在襁褓之中的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