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以前所犯过的那些事情也被扯了出来,事情闹得挺大,原本是打算直接流放的,后来又根据《时空局安全及管理条例》改为监禁,大概是一百五十年】
阮七继续提出了疑问。
【那他有可能会出来吗?】
【绝无可能】系统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里监管非常严格,大部分是无期徒刑的刑犯,不乏罪大恶极心狠手辣之辈,而且我还没有听前辈说过有人能够成功出来的,除非是刑满释放,更何况,一百五十年也没多久,说不定等出来之后能够重新作为时空局的一员】
阮七却轻轻地眯起了眼,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心头的那丝警觉悄然升起。
她上辈子虽然算是个正规的企业家,公司老板,但多少也接触过些灰色地带,更何况,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个上一任的任务者,也许并不会循规蹈矩,相反,更像是个胆大妄为,无所畏惧的愉悦犯。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直觉一样的猜测说出来,这处包厢很安静,不会被人所打扰,但是刚好又能够看到餐厅的大部分布局以及出入口,祁阳天丝毫不受影响,他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菜单。
毕竟对他而言,刚才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很少会见面的其他家族的人罢了,本来就算不上多亲近,更何况他也对那个人有些隐隐约约的畏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晚餐进行的很顺利,正如祁阳天所说的一样,这家餐厅的确不错,他一直在旁边叭叭着什么,这时候的他果然还是很像那个时不时开画展,到处出去玩,有一大帮朋友吆喝着的祁家二少爷。
之后阮七提出要去上洗手间的时候,这家伙看样子还有点意犹未尽,果然闷的时候就跟个闷葫芦一样,但一旦活跃起来了就直接开启话唠模式。
洗手间的光更偏于冷淡,阮七关上水龙头,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水滴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在大理石的水池里,旁边放着恒温的毛巾。
手机放在旁边,这时候忽然屏幕亮起,等到阮七将手上的水擦干净后,才瞥了一眼,上面只有一条信息,刚发过来的。
是晏既明。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