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楼家大小姐并不像是好相与的样子,他上辈子并没有和她怎么打过交道,前不久却也听说过这位给亲爹下绝育药的狠人,如果不是顾及着血缘关系,想来一刀阉了才是她最想做的选择。
言笑晏晏,笑里藏刀。
果真是一条美人蛇。
他望着那张美到极致的面孔,雌雄莫辨,美艳至极,骨相极好,眉眼出挑得像是画里的人,慵懒又缱绻,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却往往容易让人沉溺其中。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个人笑吟吟的说道,尾音上扬,似乎是在试探。
“你这样看我,我还以为你之前认识我呢”
“不认识”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要是认识的话,他就不来了。
祁景行在心里想着。
“好无情啊”
似乎是被他的话伤到了一样,楼见微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样子,长发略卷,耳坠轻晃,窗外的灯火映着,那枚显眼的钻石耳坠流动着蓝色的光彩。
“我们刚才好歹也聊了那么久,算得上是一见如故,即使没有达成最后的合作,但也不至于就这样想要撇清关系吧?”
连合作都没有达成,还能谈什么?
祁景行在心里冷笑。
而且,这说的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一样,想到这儿,他又皱了皱眉,忽然就没了继续谈话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对方欣然应许。
“好啊,那就慢走不送”
接着,又状若无意的提了一句。
“对了,最近我倒是听说了件事情,阮家你知道吧?他们有个失踪好久的女儿,好像叫阮潇予,这几天被寻回了,不久之后会办个宴会,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一下”
闻言,祁景行停下了脚步。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楼见微一手撑着头,目光瞥向了窗外的灯火,似乎是忽然间对什么东西失去了什么兴趣,语气却仍旧懒懒散散。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在意”
祁景行没有说话。
确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阮家又不是什么大的家族,虽说在普通人眼里也是高不可攀的,但是在他们眼里只能说是不值一提,即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不祸及己身,都懒得管的。
所以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宴会而已。
这个人为何又要提起呢?
而且,为什么又是这个时候呢?
和上一辈子不一样。
他几乎就要疑心这个楼家大小姐是故意这样的,也许是想要打探底细,又或者是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但转念一想并不可能。
这样的事但凡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不会信的,更何况在刚才的相处中,他发现楼见微就是个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突然提起,估计也只是想看戏罢了,而不是其他的原因。
他总算是略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