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渔理所当然道:“当然还是和哥哥在一起啊。”
沈溪渔情窍未开,说的话自然是做不得数的。沈溪知莞尔:“只怕到时候岁岁就只要自己的娘子嫌哥哥碍眼咯。”
“这世上我最喜欢哥哥了,怎么可能会嫌哥哥。”沈溪渔固执地辩驳道,他没说的是,他只喜欢哥哥。
“好好好,岁岁最喜欢我了。”再逗下去小猫就该生气了,沈溪知便道,“只是想做我相府主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哥哥是要考我吗?还是我要考个状元呢?”沈溪渔颇为惆怅道,“可我现在只是个秀才,离中状元还有好几年呢。”
言谈间,沈溪知也将药汤喝完了,他搁下汤碗道:“你是我的弟弟,我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
还用等着你去考状元?
我只是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哥哥交给我的任务我肯定能完成的,哥哥就放心好啦。”还没说是什么任务,沈溪渔就先立下了军令状。
沈溪知语重心长:“劝你叶裳姐姐出嫁,寻常人家的姑娘在她这个年纪早就嫁人了。她都二十二了,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好的。”沈溪渔应承下来,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哥哥为什么自己不去?”
沈溪知一时无言: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立场说她?人家才二十二,而自己都三十了仍旧孤身一人。
倒也并非不想成婚,国事繁忙加之为数不多的空闲都用来教导沈溪渔了,便全然没了自己的时间,更遑论认识什么女子呢?加上沈溪渔胡作非为,外界都道沈相私德有亏,成婚一事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沈溪知沉声道:“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
沈溪渔乖巧应声:“哦。”
他们用完了膳之后又对弈了一局,亥时将至,也到了沈溪知该洗漱就寝的时候了,如无意外这样的差事也是交由沈溪渔来做的。
等到沈溪渔吹熄了灯,轻声道了句:“哥哥晚安。”
树影斑驳交错,清辉散落人间,庭院中碎玉点点。
沈溪渔走出房门,温青便迎上前来,她的主子惯会变脸,她早就习以为常,也只有在沈相面前有一副乖巧可爱的好脸色了。
不得不佩服主子伪装了这么些年。
沈相待主子如何,温青看得分明。主子对沈相花的心思又何其尽心。
可主子行事偏激,温青怕主子日后会做出无法挽回令自己后悔的事来,仍忍不住问了句:“主子,您不怕沈相日后会恨您吗?”
“可是命运会眷顾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循规蹈矩的人,所以我偏要争要抢,抢到了就是我的。”沈溪渔这话说得狠厉果决,“爱又如何?恨又如何?都只能证明他心里有我。”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温青也自知劝不动了,遂不再言语。
至于沈溪渔,自他被沈溪知捡回来那天起就隐瞒了许多事情、说了许多谎言、做了许多沈溪知知道了会不喜欢的事……
“你可以退下了。”沈溪渔其实并不习惯有人伺候,他厌恶除沈溪知以外的所有人侵入他的领地,更厌恶有人觊觎他的东西。而温青算是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之一,勉强可以容忍一二。
“诺。”温青知道主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主子我行我素,她也只能听命行事了。
沈溪渔回到自己的房中,他掐着时间预计着沈溪知现下已经陷入了深睡,而后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梨院的守卫潜入沈溪知的房间。
沈溪渔坐在塌边,沈溪知均匀的呼吸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清晰,屋内只有明月透进来的微弱的光亮,几乎看不清沈溪知的面庞。
沈溪渔俯下身去,手掌抚摸上沈溪知的脸颊,鸳鸯眼中难掩光亮:好乖啊,如果你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自沈溪渔十四五岁起,无论用什么借口和理由,沈溪知都不再和他睡在一块了。
沈溪渔又怎么忍得住,他会疯的。
于是沈溪渔就在沈溪知的安神香里再加了一味,在沈溪知陷入深睡后便潜入沈溪知的房中陪着对方一起睡,然后在沈溪知醒转之前离去。
在第一次尝到甜头以后,沈溪渔就再也收不住了。
这世间总有权贵喜欢收藏奇珍异宝,而沈溪渔只想将沈溪知收藏起来,仅自己一人可见。
指腹摩挲过沈溪知的唇瓣,彼此的距离只在仰息之间。沈溪渔的另一只手自沈溪知的喉结寸寸往下,游移到对方的腰间解开了寝衣的衣带……
指节挪开,取而代之的是沈溪渔的唇齿,他轻咬吮吸着,最后用舌尖顶入,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