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就说:“本世子一路舟车劳顿,且刚入京城,略微有些水土不服。”
范深有些词穷,他真想对祁言喊到:“殿下,您又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了,这理由谁信啊,这还不如不想呢。”可祁言早已起身躺倒了贵妃塌上,分明是拒绝回答,不接受反驳的样子。哎,谁叫他家世子就这脾气呢,也就王爷治得了。
摄政王府
书房内
韩景墨端坐在书桌前,棕色的眼睛,鼻梁挺拔,身着一身墨蓝色锦袍手上拿着一本奏折,眼眸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但脸颊两侧的两绺发丝却使韩景墨凭添几分温和。
门外的老管家正不急不缓的向韩景绗所在的书房,轻扣三声门。他冲里面回到:“王爷,殿下回来了。”
韩景墨终于有了反应,放下手中的奏折,冲管家说到进来吧。管家轻声推门而入。只见韩景墨早已没了刚才懒散的样子,整个人端坐在案前,微抬着下巴,下颚骨棱角分明,更是衬的他整个人冷漠至极。
管家对他行礼到:“王爷,殿下回来了。”韩景墨轻抬起头,看向他,问到:“现在在宫里?”
管家有些忐忑的回到:“是,陛下在宫中赐了殿,让世子们留在宫内了。”
闻言,韩景墨举着书的手,略微顿了下,掀起眼眸看向他,漫不经心道:“从下诏到现在世子进京,已一月有余,宫中竟半分有关世子会被留在宫中消息传出来。”
管家自韩景墨小时候便被派跟在他身边,哪里看不出来韩景墨生气了。一月的时间却无半点有关皇帝会将世子留在宫中的消息穿出来,这么重要的事失了信,就算是菩萨也不免会不高兴,更何况以他家王爷的脾性,当即便要作揖,但江管家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还曾与自己共患难,他不乐意让人如此,便抬手制止他,吩咐让他通知宫里那人清楚自己的身份,便让管家下去了。想到今晚的接风宴他又起身前往后院寻祁渊。
与此同时,后院内
“小崽子,你给我站住。”教书先生在后面边追边气喘吁吁的喊到,而祁渊在前面快步的跑着,等教书先生离得他,他还停下向教书先生笑到:“有本事你追上我啊,略略略。”刚想扭头接着跑时,却陡然撞上了东西,幸好速度不快,只是略微向后退了几步,祁渊心中顿感不妙,忐忑的抬起头,他就看见了一张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一张脸。
韩景墨刚穿过亭廊边便听到了嘈杂的吵闹声,寻着声源过去,看到声音的来源以及后院的狼藉,满地凌乱的书籍,被蹂躏后的花朵,心中不免升起一些服气,真不愧是阿言的弟弟,刚想出声便听到了祁渊的厥词,然后便是腿上传来的撞击感和祁渊虽然我错了但是我不想改的脸,心中顿时一顿郁结。
但他现在没空管这些事,看着祁渊身上的衣服,嫌弃的说到“一个公子哥天天把自己捯饬成这样,也不嫌难看,一会儿跟着侍女把衣服换了,收拾收拾跟着孤进宫参加今天的晚宴,阿言到了。”
一听到兄长到了,祁渊立马激动的问道也没回击韩景墨说他邋遢的事“真的吗不是说还要过几日吗。”
韩景墨不紧不慢的回到“按脚程该是今天,他原先在信里故意和你说晚了一些,怕出了意外晚些,你要空欢喜。”
闻言,祁渊心中不免又多高兴上几分,兴高采烈的跟着侍女回寝室收拾去了。
而韩景墨便转身回了书房,看着书桌上探子刚送来的信,心中不免叹道他为什么就不能真的狠下心来呢,信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承阳殿。承阳承阳,承的又是谁的阳,既不掩藏自己的意图,真是令人恶心至极。